霍北行背靠沙發,大手握住在人腰間,磁性的聲音傳入耳間,輕聲哄道“擔心我了”
安一的噙著淚,手勾著對方的脖子,點了點頭。
霍北行瞧著人的小模樣,心癢死了,雖然他之前身邊逢場作戲的伴挺多的,什么類型的都有,像對方這樣看起來乖的也不是沒見過,但如此水嫩可憐模樣,還是頭一份,這神韻可是學都學不來的。
他下意識將癡傻時期的自我和現在剝離,畢竟雖然都是他做的事,但他現在更像個只有記憶的旁觀者。
但別說,傻子是有點福氣的。
這老婆,他繼承了。
“我只是受了點傷。”霍北行修長的手指按住對方皺著的眉,“而且這并不是你的錯。”
聽到對方的話語,安一終于繃不住了,猛地撲到人懷里,情緒釋放了出來,瞧著人的眼淚,霍北行心口莫名一沉,安一從小到大都沒這么痛哭過,腦瓜靠在人肩膀上,眼睛都哭紅了,鼻尖時不時貼著他頸部皮膚,嗚嗚咽咽說什么霍北行也聽不懂,但倒是挺享受的。
果然人類的悲喜不能想通。
就在霍北行抱人抱得好好的時候,病房門被敲響。
“請問安先生在里面嗎,我們是市區公安,需要對你進行案件情況了解。”
安一聽是警察,猛地起身,也不哭了,他現在就去公安局給那些綁匪參一筆。
霍北行只覺懷里一空,安一走得毅然決然,不顧半點溫純沒有絲毫留戀,活像提褲子就走的渣男。
安一開口“霍北行,你先休息吧,我弄完事情再來看你。”
話落,開門走出了病房,打算跟著警方離開。
路過護士站時,她還是不放心霍北行,問了一嘴剛才帶著霍北行去病房的護士。
“請問,病人頭上的傷會并發什么后遺癥嗎”
護士記得對方傷在頭部“是擔心病人會并發精神疾病”
安一搖了搖頭,“這我倒不擔心。”
護士看著他,沒想到還樂觀。
安一“因為他本來就有。”
護士
本來就有
護士一時間有些痛心疾首。
不為別的,主要是剛才那位的外形實在太過賞心悅目,身高腿長,太平洋寬肩,看起來風流瀟灑,然而沒想到好好的一個帥哥,居然是個神經病
果然老天爺是公平的,為你開一扇門,就會關一扇窗。
等護士快速交代了受傷程度并不嚴重后,安一這才放心,跟著警察去了警局。
路上林究和顧玲玲給他打來了電話,因為背后主謀sky工作室幾人被抓,警方為了了解情況和分析他們的作案動機,在他們近階段的矛盾圈開始調查。
林究和顧玲玲的說辭也可以給案件證據。
聽說安一的家人被綁架后,林究和顧玲玲心里也過意不去。
三人打著語音電話。
林究想著說點安慰人的話,憋了半天,來了一句“家里人還好嗎,還活著嗎”
顧玲玲
你是個懂關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