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因為自責不知道如何面對受傷的霍北行,一直遠遠瞧著,“但是“
霍占林“沒事,這事你就算北行頭上。”
安一不解“算什么”
霍占林“算那小子倒霉。”
安一
真的是親大哥嗎
霍占林和警員聊了些什么,轉頭道“我現在帶你去醫院看他,這些綁匪背后一定有主謀,是誰估計你心里應該有人選,畢竟我聽說是關于你參加比賽的事情,一會警方都調查完畢會帶你去做筆錄。”
安一點了點頭,跟著人驅車趕往醫院。
霍北行頭上的傷口雖然看著嚇人,但不算太重,只是血留得過多,給人一種要死了的感覺。
霍北行讓人上完藥,邁著長腿就想走出治療室,跟個沒事人一樣,如果不看他的頭,根本瞧不出他是個病人。
護士推來一架輪椅。
霍北行瞧了兩秒,“給我的”
護士點了點頭。
霍北行“不用,拿回去吧。”
護士“你家里花過錢了。”
霍北行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腿斷了,霍北行沒坐,而是推著空輪椅去了病房,單人間,整潔干凈,但消毒水味也依然彌漫在空氣中,無法揮散,只能聞習慣。
剛從全是灰的倉庫出來,霍北行想要不要去洗個澡,打算問問有沒有病號服能換,剛想按鈴,房門就被先一步打開。
安一愧疚的低著頭走了進來,看著霍北行頭上的繃帶,情緒直接一個大破防,自責爬出心間,彌漫全身。
他進來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一言不發,本想開口說話,但難受的發不出聲,都怪他,霍北行才成這樣的。
霍北行目光落在人身上,仔細回想了下,對方應該是他傻了這段期間娶的男老婆,他現在只是恢復又不是失憶了,對以前的記憶當然是在的,只不過有些陌生。
對這位男老婆,自然是有些微妙,畢竟他之前可從來沒有結婚的打算。
見人低著頭,坐在沙發上像個小鵪鶉似的,霍北行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可能是之前的習慣影響,他下意識過去坐到人旁邊,對這種被支配感,霍北行是十分反感的。
他側眸打量著對方,桃花眼瞇了瞇。
安一低著頭,后頸露出一截,頭發打理規整。
皮膚很白,看起來年齡不大,耳朵白嫩透著點粉。
“霍北行”
感受到對方坐在身邊,安一從喉嚨間擠出一句話,但聲音跟是被門夾了一樣,像是猛吸著氣開口,聽上去有些滑稽。
霍北行差點沒被逗笑,對方的聲音實在太過奇怪,他等著下文,卻見對方久久不發聲。
霍北行靠在沙發上,閑來無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怎么不說話”
安一聽后蔫巴巴地轉頭看著他,眼眸含著層淺淚,紅唇抿著,十分愧疚,把那張雌雄莫辨的小臉趁得更加可憐。
霍北行搭眼瞧了幾秒,心中吹了聲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