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來,鐘伯頭一次瞧見安一如此模樣。
安一紅著眼攀著鐘伯,“怎么辦,怎么辦,霍北行他怎么辦都是因為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鐘伯趕忙將安一扶穩,了解到來龍去脈后,手忙腳亂的聯系霍占林。
“先安撫住安一的情緒,我這邊會派人去找,之后聯系警察。”
霍占林聲音冷靜,然而掛斷電話后,抬手將桌面上的東西揮空。
媽的。
他一把拽過助理,“保鏢呢,我之前給他找的保鏢呢一個人都看不住,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助理嚇得直哆嗦,“是北行少爺不讓跟著”
霍占林一把將人甩開,“找,現在就給我派人去找”
助理手腳并用的出了辦公室,急忙開始安排找人。
霍占林抬手捏住眉心,外界都傳兩人關系僵持,然而事實卻并非如此,霍北行為了能讓他坐穩這個位置,付出了許多。
另一頭綁匪拿著手機回了倉庫,幾個綁匪無聊的斗著地主,只有一個剛入行較為年輕的看著霍北行,今天是他第一次參與這種活。
霍北行手被綁在身后,趁人不注意將繩子掙開了些。
離再次聯系時間還有兩個小時,綁匪打牌的打牌,睡覺的睡覺。
一個綁匪睡了二十多分鐘,被尿憋醒,想起身出去隨便找個地方解決,抬眼發現那個看著霍北行的年輕綁匪手中拿著手機。
“密碼多少。”
年輕綁匪問著霍北行,想要給自己轉賬。
綁匪眉頭一跳,趕忙上前,“你拿的誰手機”
年輕綁匪“他的啊。”
綁匪聽后抬手給了對方一巴掌,“你踏馬給他手機開機干什么”
其余幾人聽見動靜趕忙走了過來。
年輕綁匪被打得耳朵聾了一陣,“我只是想想拿他的手機轉點錢,他不是說他有錢嗎”
“媽的,誰他媽讓你自己轉錢了”
其中一人狠踢了他一腳,隨后抬手將霍北行的手機摔碎。
要是被警察發現對方手機定位找過來就遭了。
為首的綁匪,“這不能待了,帶著他趕緊走。”
幾名綁匪打算上前去拉霍北行,誰知剛伸手就被對方一把抓住,對方不知道什么時候掙脫了身后的繩子,一個肘擊將距離最近的綁匪擊倒在地。
綁匪幾人警鈴大作,一擁而上去綁人,霍北行練過自由搏擊,外加力氣大,很快站了上風,幾名綁匪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就在這時,一個綁匪從后面偷襲,拿著鐵棍狠砸在霍北行頭上。
只見他踉蹌幾步,應聲倒地,傷口不斷溢出鮮血,流了一臉。
綁匪拿著鐵棍,見人倒地久久不起,打算上前將人綁起來,剛要靠近,就見對方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綁匪拿著鐵棍打算揮第二棍,誰知卻被霍北行一把接住。
只見他半張臉染著血,頸間青筋暴起,目光駭人,一臉不爽,“媽的,你拿的什么東西,就敢往老子頭上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