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清澈,將男子修長健碩的身姿展露無遺。
攝政王常年習武,體魄比尋常男子更為矯健,肩膀寬闊,長臂精瘦,腰身遒勁,肌肉腹部每一塊緊致的肌肉,無不在昭示著男子兇猛的力量。
二人貼得密實,魏無晏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男子肌膚上浮起的青筋。
她腦中亂哄哄的,心想不會他不會就要在此處與自己
這個想法一旦升起,魏無晏心中更加慌亂,想要推開男子游走。
“朕泡夠了,愛卿獨自享用池水吧”
陶臨淵的眸光黏在女子濕漉漉的唇瓣上,聽到小皇帝說要走,他勾起唇角,伸手摟住女子纖腰,大搖大擺朝溫池深處走去。
魏無晏感受到腳下空空,心里的恐懼讓她出于本能攀上男子的修頸。
“愛卿,陶愛卿,好愛卿,莫要再往深處走了,朕不會鳧水。”
聽到小皇帝苦苦哀求,陶臨淵將女子抵在池壁上,伸手托住她,隨后俯下了面。
“方才府里的人都是怎么稱呼陛下”
魏無晏雙臂緊緊攬在男子修頸上,二人鼻尖低著鼻尖廝磨,朦朧水汽中,男子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他們喚朕夫人”
“他們又喚微臣什么”
魏無晏盯著男子漂亮的眸子,輕聲道“老爺”
她瞧見男子眸中笑意如春水流淌,微微上揚的眼梢噙著風流倜儻,薄唇微動,循循善誘道
“那陛下要喚微臣什么”
繞了這么一大圈,原來攝政王在此處等著她,魏無晏心中微微氣結,奈何她腳下空空,又被佞臣賊子拿捏住軟肋,只好鼓起雪腮,氣哼哼道
“朕不知道。”
陶臨淵挑了挑劍眉,在小皇帝鮮艷欲滴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咬了一下,以示懲戒。
感受耳垂上傳來的酥麻感,魏無晏呼吸驟然一緊,她聽到耳畔傳來男子含糊不清的聲音。
“陛下不說,微臣就不會停下。”
男子的薄唇落在頸側,一寸寸上移,密密吻著著,迫使她仰起頭,似是在催促她快一些說出來。
魏無晏被攝政王抵在池壁上,身后是冰涼的鵝卵石,面前是如火一般熱烈的男子,腦中神經被對方逗弄得異常敏感,甚至能夠清晰感受到肌膚上烙下的溫度。
“夫君。”
女子終究是敗下陣來,緊閉的牙關微微松動,溢出一聲嬌滴滴的一聲夫君。
這獨有的沙啞軟糯聲音,伴隨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鉆入陶臨淵耳中。
陶臨淵霎時間體會到什么叫做血脈噴張。
他撈起池中的小皇帝,快步朝溫池旁的暖閣走去。
男子踹開木門,扯下衣架上的浴巾將濕漉漉的小皇帝包裹起來,放在床榻上。
“陛下可愿與微臣做實夫妻之名”
魏無晏抬眸凝視近在咫尺的男子,水滴順著他鬢角滑落,淌過糾結的胸肌,男子緋紅肌膚上隱約可見浮動的青筋在微微顫動。
雖然心中依舊感到忐忑,但攝政王總算沒在光天化日的溫池中提出與她共赴巫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