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哥說,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讓攝政王愿意娶我”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將父王那封信的內容告訴我。過幾日我與兄長入宮拜見大魏皇帝,我會當眾提起此事,讓大魏的臣子們知曉攝政王若是娶了你,大魏能得到多少好處,那些臣子自然會向攝政王施壓。”
完顏洛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她疑惑問道“二哥,你為什么要幫我”
完顏旭風沒有回話,只是輕輕摩挲起指間,似是在回味掌中那抹稍縱即逝的幽香。
因為他啊,亦生了癡念。
畫舫之中,魏無晏看向一言不發的攝政王。
月光透過紗幔,落在男子清雋的五官上,為他的面容鍍上一層清暉,更顯蠱惑。
男子不僅將大魏皇后迷得神魂顛倒,還讓金國最尊貴的公主日思夜盼,險些要將他搶去金國做駙馬。
看來攝政王就算沒有蓋世武功和雄才大略,僅憑著這張俊逸出塵的容貌,兩個泱泱大國的君王之位也是隨便他挑啊
魏無晏沉浸在自己的游神里,沒有注意到對面俊逸出塵的男子陰沉下臉,喚了她三聲才醒過神來。
“陛下在想什么,如此專注”
聽到男子略有不滿的語氣,魏無晏自然不能將她腦子里的胡思亂想說出來,她笑了笑道
“啊朕在想金國的二王子亦是一位性情中人,朕當時為了拖延時間等愛卿前來營救,只能胡亂閑聊,沒想到旭風王子卻愿意喝下朕用劍托舉的酒樽,也不擔心朕失手傷到他”
殊不知她隨口扯出的這席話可是捅了馬蜂窩。
陶臨淵見小皇帝在愣神時還念念不忘容貌英俊的二王子,心中醋意大盛,他冷聲道
“二王子心智不堅,想必他定是垂涎陛下的美色,陛下日后還要離此人遠一些。”
魏無晏眨了眨眼,忍不住替完顏旭風解釋道“不會吧,旭風王子對朕明明是以禮相待,剛剛朕與他在窄小的屋檐上一同避難,他還將手握成拳頭,虛扶著朕。”
話音剛落,她就被男子一把扯入懷中。
陶臨淵瞇起鳳眸,深幽眸光一寸寸掃視懷中女子明媚的水眸,精致的鼻頭,粉嫩的唇瓣,修長的玉頸以及伶仃的鎖骨。
好一個明媚妖嬈的美人,他不過出去了半個時辰,就惹得兩個金國王子為她兄弟鬩墻,大打出手。
男子的目光過過于熾熱,高挺的鼻梁有意無意間蹭過她的肌膚,熾熱的鼻息灑在最敏感的頸窩間,激起一陣酥麻感,女子白嫩的肌膚迅速泛起淡淡的紅霞。
男子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原來陛下喜歡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畫舫四周的紗幔緩緩垂落,靜靜停泊在湖中心。
男子“若即若離”的刑罰還在繼續,他挑起女子肩頭薄如蟬翼的水云紗,帶有薄繭的指腹打著圈摩挲起女子白皙圓潤的肩頭。
“陛下謹記,無論是若即若離的虛禮,還是親密無間的實禮,只能由微臣對陛下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