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攝政王將長公主接回京城后,沒有在京中給長公主賜下公主府,而是命工部重新修葺漓錦殿。
看來這位瓊姿花貌的長公主,注定要像她的母妃一般,在最好的年華里被采擷移栽至宮中。
眾臣親眼目睹過長公主的絕色姿容后,一點都不驚訝攝政王想要霸占這位國色傾城的大魏長公主,畢竟這大魏江山眼見著都要被攝政王收入囊中,何在乎再多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家公主。
更有一些心思活絡的臣子,想到一向不近女色的攝政王終于開了葷,是不是也意味著準備廣納后宮。
待他們回到府邸后,定要告誡自己的女兒,讓她們入宮赴宴時,定要與攝政王的新歡清樂長公主打好關系。
待日后攝政王問鼎龍位,決計不會立一個前朝公主為后,只要他們的女兒與長公主交好,讓攝政王瞧見自己女兒的大度賢惠,這后位不就是唾手可得了。
在眾臣的各懷心思中,魏無晏登上玉階。
她好奇打量眼前的皇帝,發現攝政王從民間找來的易容高手的確技藝非凡,眼前的少年皇帝無論是身量還是五官,都與以前的自己有著七八分相似。
離得遠了,殿下的群臣根本都不會察覺出這位假冒的皇帝有何異樣,加上攝政王禁止皇后參加今日的冊封典禮,魏無晏與“皇帝”并肩而立,二人除了五官有些相似,瞧起來真是像足了一對兒孿生兄妹。
接下來,攝政王宣讀冊封圣旨,長公主接受冊封,再由禮部官員將冊文和寶文陳設在殿內案上祗告天地一套繁復的流程下來,已是日落黃昏。
冊封典禮結束后,魏無晏拖著精疲力竭的身子回到漓錦殿。
退去額上沉重的鳳冠,換下身上的繁復的宮裙,魏無晏正要喚寶笙打來一盆清水洗去臉上的妝容,蛟龍大人卻是不請自來。
陶臨淵見魏無晏坐在八仙桌旁,狼吞虎咽吃著桌上的茶點,面頰雪腮一股一股,煞是可愛。
女子光滑的額間被鳳冠壓出一圈紅痕,陶臨淵心疼地將她擁入懷中,薄唇尋著晃動的耳鐺,一口咬住。
“陛下換一身衣服,微臣帶你出宮。”
感受著耳根傳來額酥麻感,魏無晏縮了縮脖子,轉頭盯著男子好看的星眸,好奇問道“都這個時辰了,愛卿要帶朕去哪”
陶臨淵勾唇笑了笑“陛下不是一直想嘗嘗醉香樓的八寶葫蘆鴨”
魏無晏這才注意到攝政王換早就換下禮服,身著便裝。
她雙眼一亮,頓覺身上的疲憊煙消云散,急忙喚寶笙為她凈面換衣。
陶臨淵一邊飲茶,一邊盯著屏風后的裊裊倩影,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小皇帝換了一套衣裙,從屏風后款款而出。
男子持盞的手微微一頓,眸光微深。
因攝政王說二人今夜是微服出宮,魏無晏讓寶笙拆下她盛氣凌人的朝云近香髻,簡單綰個合髻,發間點綴羊脂色茉莉小簪,耳垂上的東珠也換成天青色玉墜。
至于衣裙,為了行動方便,魏無晏只穿了件粉霞羅裳裹身,外披月色銀紋禪紗衣,顯露出女子線條優美的玉頸和清晰可見的鎖骨。
陶臨淵望著出水芙蓉的女子,突然覺得淡妝也好,濃妝也罷,放在她素白如瓷的小臉上,各有說不出得風韻。
“愛卿,咱們快出發罷,朕記得五皇兄曾說過,醉香樓建在湖中小島,華燈初上之時,窗外夜景斑斕,因此到了晚上的時候生意格外興隆,咱們若是去得晚了,恐怕就沒有好位置了”
在冊封典禮上端莊嫻雅,氣態從容的女子,此時眨巴著靈動的大眼,蔥白玉指捏著男子的袖擺輕輕搖晃,焦急催促道。
陶臨淵伸手握住女子軟弱無骨的柔荑,寵溺笑道
“微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