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掌心雖然溫暖舒適,卻似一汪無底的深潭,一旦放松身子便會陷入潭底,且越墜越深。
陶臨淵眉眼轉冷,眸底一抹陰晦暗色慢慢彌漫開來。
“陛下為何不要”
男子骨節分明的手掌順著小皇帝纖細的脖頸緩緩上移,少年玉頸修長,肌膚細白如瓷,燭光下依稀可見蜿蜒流動的淺藍色脈絡。
魏無晏努力仰起頭,卻躲不男子如影隨形的手掌,她被迫直起身子,雙手攀在男子寬闊的肩頭。
“為何不要”
陶臨淵又問了一遍,手指抵在小皇帝下巴上的美人窩間,牢牢扣住。
男子在問話時,灼熱鼻息灑在頸側,癢得魏無晏垂下頭。她擰起眉心,渙散目光努力匯聚出眼前男子的輪廓。
“嗯攝政王”
魏無晏歪著腦袋,紅唇一開一合,輕吐幽蘭。
她突然伸出一根手指,一下下點在男子高挺的鼻梁上,每點一下,她口里就蹦出一個詞。
“鎮北王攝政王陶愛卿”
最后,她嘟囔著總結道“都是大奸臣”
陶臨淵劍眉高挑,結上一層寒霜的眉眼倒是慢慢化開了冰碴兒。
看來小皇帝是真的“醉了”。
他松開桎梏在少年下巴上的手指,只須臾間的功夫,少年細白的肌膚就落下的淺淺的紅痕。
失去支撐的魏無晏再次癱倒在陶臨淵懷中,她迷茫地睜大眼睛,盯著眼前男子滑動的喉結,她舔了舔紅潤的唇,緊接著仰起頭
一口咬了上去
面對突然撲上來小皇帝,陶臨淵沒有閃躲。
少年濕潤的舌仿若一只調皮的小魚,在汩汩冒水的泉眼旁游來游去,隱藏泉眼下的壓力驟然爆發,白浪翻滾,如銀花盛開,一下子沖散了撒歡兒的小魚。
“愛卿的身子有些緊繃了”
魏無晏洋洋得意道,她終于將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了攝政王。
她腦中昏昏沉沉想著,陶賊上一次在御書房里是怎么欺負她的,她今夜都要原封地不動還回去
對了,上一次陶賊還對她做過什么來的
魏無晏捧著攝政王的俊臉細細打量。
男子眉弓英氣,鳳眸細長,眼尾上翹自帶風流,漆眸亮如耀星,此刻他眼中噙著淡淡的笑意,薄唇微微勾起,好似在鼓勵她的下一步動作。
魏無晏腦中努力回憶著男子上次對自己所做的事情,然后,慢慢用唇瓣覆上了他的眉骨。
她用唇瓣細細描繪著男子的濃眉,挺鼻,下顎,唇角。不知不覺中,雙臂攬上他的修頸。
小皇帝在晚宴時喝了幾杯果酒,呼吸之間都帶著甜甜的果香,盡數拂在他的面頰上。
少年吻技生澀,唇瓣溫暖且潮濕,仿若剛剛斷奶的小貓兒,胡亂拱來拱去。
可偏偏少年迷離的雙眸溢滿了春水,濃睫輕顫間,激起層層漣漪。
陶臨淵眸光閃動,雙掌用力掐上小皇帝不堪一握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