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攝政王,蕊伈一面小心擦拭魏無晏的雙足,一面眨眨眼示意她要不要留下。
魏無晏不動聲色搖了搖頭,笑道“你下去布菜吧,今日在馬場練了半日,現下腹中還真是有些餓了,容攝政王幫朕上完藥,就去偏殿用膳。”
相處多年,蕊伈聽懂魏無晏話中暗示,于是垂首退下。
當一對兒傷痕累累的玲瓏玉足落在男子掌中,陶臨淵的漆色眸光陡然一沉。
小皇帝渾身上下,真是無處一不美,無處一不媚。
掌中纖細的足踝,堪比最精致的羊脂玉瓷,細白滑膩,似凝脂,如美玉,在燭光下,薄透的肌膚下隱約可見蜿蜒脈理。
陶臨淵從瓷瓶挑出藥油,放在掌心溫化開來,輕輕涂抹在布滿傷痕的腳面上。
玲瓏玉足在藥油的浸潤下,閃動著淡淡光澤,小巧的秀趾在男子遒勁大掌中,仿若是一串珍珠,緊張得微微蜷縮,隱隱顫栗。
魏無晏悄悄抬眸,打量起坐在龍榻一旁的攝政王。
男子退下墨絨大氅后,身穿玄色蟒紋長袍,腰間由十六塊白玉環環相扣的獅紋白玉帶勾勒出男子挺拔又精壯的身姿。
魏無晏曾在宮宴上見到其他官員系過類似的白玉帶,但這種首尾相連,由整塊白玉鍛制的腰帶對男子身材要求極高。稍胖一些,便如五花大綁的臘肉,油膩不堪,稍瘦一些,松垮垮墜在腰間,又顯得男子氣虛瘦弱。
而眼前的攝政王卻不同,男子身材偉岸,寬肩窄腰,這條甚是挑人的獅紋白玉帶系在他腰間,更顯男子龍章鳳姿,貴氣逼人。
此時此刻,面容清貴的男子半垂著眸子,濃密如扇的睫毛在燭光下落下一小片陰影,亦遮擋住了男子眸中情愫,使人窺探不清。
美玉本應無暇,恰如掌中細膩如脂的肌膚,細細把玩之間,溫潤的手感讓人沉陷其中,流連忘返。
可偏偏那數道刺眼的傷痕,在摧毀美感的同時,又挑起人隱藏在心底最深最沉的欲。
搖擺不定的心弦,隨著蜿蜒而上的擦傷,漸漸越墜越深。
陶臨淵眉眼間的醺色愈濃,漆黑如夜的眸中,映出修長白皙的纖纖玉足。
不知何時,沾滿藥油的手掌早已越過少年圓滑的膝頭,朝向更深之處探去
恰在此時,一只小手及時阻擋住男子翻山越嶺的大掌。
陶臨淵抬起眼皮,那對醺色翻涌眸子,落在小皇帝略顯驚慌的澄澈大眼上,只見少年面紅耳赤,支支吾吾道
“愛卿妙手仁心,古道熱腸,只不過朕朕屁股上的擦傷,就不勞煩愛卿親自動手了”
魏無晏眼見著攝政王遒勁的大掌宛若蛟龍入海,在她的足面和小腿肚上細細揉搓。
男子掌心溫暖,力道又拿捏的剛好,指腹上的薄繭磨擦在肌膚上,剛開始讓她還有些不適,但隨著藥油揮發,擦傷之處火辣辣的痛感被一股冰涼舒爽拂過,亦讓她放緩了緊繃的心神。
只不過攝政王辦事磨嘰的老毛病好像又煩了,那沾滿藥油的蛟爪,好似擒到了心心念的燕子肉,久久不舍得撒手。
到了最后,魏無晏更是眼睜睜看著鼓起青筋的蛟爪居然朝著她寬松的鍛質褲腿內伸進來,驚得她急忙打斷了蛟龍大人的妙手仁心。
陶臨淵被小皇帝軟糯的聲音呵醒,心神一凜,當即收回快要探入少年腿間的手掌。
少年魅惑勾人如斯,險些讓他招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