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波瀾不驚的人有些急了,“等一下為什么要抗揍我沒惹過你吧”
紅發青年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著他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你最好再好好回憶一下,真的沒惹過我嗎”
“”
“很多事情我不計較不代表我不知道。”他湊近路琛,在他耳邊道“我說過很多次,我討厭被欺騙。”
路琛咽了口唾沫,“有時候善意的謊言也很有必要。”
“謊言就是謊言,不存在善意或是惡意。”他一邊繼續解著扣子,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霧島其實就是高階世界的映射吧”
路琛點了點頭,感覺身上因為之前的交戰燃起的熱度逐漸褪了下去,泛起一層冰冷的寒意。
米嘉“所以時鐘座根本逃不了,你騙了他們。”
路琛沒有說話。
“如果他們真能逃出去的話,出去后會看到什么”米嘉繼續低著頭解著他的扣子。
“會看到一片環繞著他們的幕布,所謂的星星,就只是幕布上的點綴裝飾品。”
“”路琛看著他冷下來的神色,有些討好意味的再次吻上他的嘴角,“別說這些了,做點開心的事吧”
米嘉沒回答他,將他拖進旁邊的樹林里。
那件厚實的羽絨服被丟到一邊,毛衣被撩起。
他被抵在樹干上,身后粗糙的樹皮磨著他的后背,蹭破了一些皮,留下斑駁的血痕。
“就在這嗎”寒風割在皮膚上,讓路琛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怕什么,這里又沒人。”米嘉將毛衣掀起塞進他嘴里,“咬住。”
之后似乎是怕路琛真的被凍到,赤紅色血液一樣的物質悄悄圍攏在他身上。
它們很熱,很暖,接觸到皮膚時甚至都有些燙,這種又冷又燙的二極感官刺激過于難熬,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每次在外面兩人表現得親密的時候路琛總是有些不自在,倒不是因為不喜歡與米嘉肢體接觸,單純是因為不適應那些觀眾透過微型攝像頭窺伺的視線這總是會讓他明確的意識到兩人間的親密其實都只是演的。
他很清楚對方在那樣的環境中做出來的親昵動作并非發自本心,可每當米嘉那雙眼睛看似深情望向他的那一瞬,心跳卻還是忍不住漏了半拍,就連身體也仿佛被他點燃一般變得滾燙起來。
理性順著那陣由他主導的旋渦瘋狂旋轉、沉溺,最終消失不見,只剩下想要接近一點,更接近一點的渴求。
他恍然間想,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被這團赤紅色火焰徹底燒成灰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