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遲疑了幾秒,搖了搖頭“我覺得不”
丸井說“我也覺得不。他早就計劃好了。”
“居然能看到真田副部長這種表情呢。”切原用感慨的語氣道。
陷入難過的毛利,觀察著后輩們的反應,逐漸陷入迷茫“什么啊,你們都沒什么反應的嗎”
“仁王的話,充分能做出這種事啊。”丸井說,“而且真田之前惹到他了。仁王很記仇的。”
“確實是這樣。”幸村則是另外的看法,“真田之前確實不應該那么做的。這種方式不是很能讓真田感同身受嗎”
原本“弦一郎”的稱呼換了回來,是因為這種事情發展讓幸村想起了過去自己和真田的爭執。他以前就是太溫柔了,也該學學仁王這種方式才對。幸村想。
但他們所在的現實世界也沒辦法像仁王那樣演戲不能拿網球開玩笑,那么在其他事上想辦法警告真田,就比較難了。
“說開了就好了。”柳則很豁達,“真田不是能夠忍的人,仁王也不是。他們倆再打一次就沒事了。”
毛利你說別人事的時候倒是很云淡風輕,自己在國中時還陰陽怪氣我
其實桑原是真的很難過的,但他看丸井沒什么反應,似乎還覺得仁王的做法挺有意思的,就沒說自己的想法。此時他看著丸井,雖然難過但也只是癟了癟嘴,沒說話。
果然,仁王不僅利用這一點在組織面前掩護了真田,還協助救下了庫拉索。
事后兩個人居然也沒有打架,而是去網球場打了一場比賽。
“這和直接認輸有什么區別啊。”毛利郁悶道,“真田明明就已經承認了仁王的實力了吧”
“會很有感觸也說不定。”幸村說,“他應該是現在才意識到,以仁王的能力,完全可以不在那個世界也成為職業選手,去拿下四大滿貫的仁王雅治的,可以完全融入黑暗中沒有表面身份,最后輕輕松松脫身而逃。”
“好像說出了很可怕的話啊,幸村。”柳生有些驚訝地側過頭去看幸村。
“我很了解你們每個人哦,特別是真田。”幸村微笑起來,“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其實是依賴仁王的了。或者說,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始終希望看到的是站在眾人矚目中的那個仁王雅治。但這也很正常,在陌生的世界,總是會想要堅持注視著和過去有交集的一切。”
“雖然仁王一直是真田的執念,但再這樣下去,執念的程度就真的到了要去看心理醫生的程度了。”幸村輕描淡寫道,“從這個角度來看,仁王的手段雖然粗暴了一點,但確實是在做心理治療呢。”
“我還以為幸村你會生氣仁王下手太重,結果你其實是在生真田的氣”毛利震驚了。
“因為精市和弦一郎關系更好。”柳一針見血道。
人當然會更在意和自己關系更好的人。
總之今天的柳扮演的就是說出一針見血的話的角色。他說完停頓了一下,又說“就像是柳生也總是更在意仁王一樣。”
“我們這次聚會是為了探究部員們的關系嗎”柳生無語,“應該還沒有到需要調解的程度吧。”
幸村倒是沒有反駁柳的話。
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和真田有著重疊的十年青春。真田是他從懵懂孩童走到青少年搖擺階段的同路人。他本身對真田就會有更高的要求,后來的疏遠和埋怨也是基于此。如果兩個人對一段關系的要求不一樣,自然而然就會產生隔閡。
柳生和仁王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