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一課的警官們都有些費解。
真田和小田切部長之間的事,和案件無關,他們不打算深究。目暮警官詢問真田,是因為小田切敏也成為嫌疑人,小田切部長的事就有些復雜。而真田就算被調去對策課,據目暮警官所知,也還是會定期被小田切部長叫去道場進行劍道訓練。
真田聽到目暮警官的問話,稍微思考了一會兒,直言不諱到“部長最近一直注意著一個名牌打火機。”
“誒”佐藤警官馬上反應過來,“難道是那個”
“對,就是仁野醫生那個案子里曾經作為證據的打火機。”真田說。
后來案件以自殺結案,打火機自然就不再是證據。
沒想到被小田切部長拿走了。
雖然一年前真田還在對策部,理論上并不了解這起案子,但小田切敏郎對他的態度,遠比這些搜查一課的同事們以為的要深厚的多。所以真田實際上,還聽到過小田切部長很輕微的嘆氣聲,和說出口后就察覺到不太合適被止住的,類似“如果敏也他”這樣語焉不詳的話。
“我明白了。”目暮警官嚴肅起來,“那么,白鳥,佐藤,暫時這起案子,我們做兩手準備。”
“不要排除是挑釁警方作案的可能性,與此同時,也時刻注意著警方內部。”目暮警官壓低了聲音。
他指的不只是小田切敏郎,和他的兒子小田切敏也,還有一年前過世的友成警官的兒子,友成真。
在友成警官的葬禮上,友成真曾經指責警官們沒有及時將他的父親送醫,認為這些警察才是害死父親的罪魁禍首。
作為與友成警部搭檔了十幾年的警察,目暮警官是很不愿意將老友的兒子認作殺人兇手的。
但在之前發生的兩起警察被殺案件中,小田切敏也和友成真都曾出現在案發現場。這是最有可能是兇手的兩個嫌疑人。
目暮警官原本想安排白鳥關注小田切敏也,但真田自告奮勇“目暮警官,我和敏也君認識,應該可以查到更多的線索。”
“如果你和他關系很好的話,那其實應該回避”目暮警官有些遲疑道。
真田表情不變,語氣理所當然“不,我和他關系很差。”
“啊”目暮警官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我們一見面都會吵架。”真田說,“人不理智的時候反而會暴露出更多秘密。”
目暮警官聽完這句話,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嘴角動了動,輕咳了一聲“那么真田,就由你來跟著小田切敏也吧。高木,你和真田一起。”
間歇性盯著佐藤警官看的高木“啊,是”
“注意”目暮警官提高了一點聲音,“這次案子,不管是對媒體還是對偵探,不該說的都別說”
“neednottokno”分配到和佐藤警官一起調查友成真的白鳥心情很好。他附和著目暮警官“我們什么都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