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璣尷尬地想摸鼻子,這話說的,過于裝腔作勢了。
水月尼道“仙子說笑了,貧尼恭候多時。”
“等我做什么,莫非小師傅想與我敘敘舊”青鴍仙子略頓一頓,問得輕佻“我與小師傅有舊”
水月尼道“仙子待貧尼恩深情重,是貧尼不識好歹,辜負仙子一片真心。”
“只是不識好歹”青鴍仙子語氣漸冷。
“是貧尼貪心不足,妄圖借仙子的真心磨練貧尼的佛心,卻累得仙子幾番遇險,受盡苦楚。”
“哦,遇何險,受何苦,我怎都不記得了”
水月尼語出誠懇,“仙子不是不記得,只是不愿記得,仙子所受苦楚,所付真心,貧尼始終銘記在心。”
“是么那你告訴我,你我相識最初,是我覬覦你的佛體道胎還是你主動勾搭”
“是貧尼見仙子如空谷幽蘭,心生妄念,此事我與正能師兄多番解釋,師兄卻是充耳不聞。”
青鴍仙子一聲冷笑,“你們和尚尼姑一窩倒也有趣,說是四大皆空,卻是邪心淫念。你與正能師兄多番解釋,呵,正能那禿驢既然與你郎情妾意,何不雙雙還俗做一對快活鴛鴦,也不必天兩頭偷摸跟蹤,別人。”
“仙子言重了,貧尼對正能師兄并無此意。正能師兄擔心貧尼修行,才為心魔所趁,犯下錯事,對仙子痛下殺手。師尊知悉此事后已將他處以重罰。”
“重罰戴枷百年也叫重罰也是,你們大潮音寺是佛門圣地,我等無門無派的散修又算得上什么,區區元嬰女修,死了便死了,不足為惜。更何況,若非這元嬰女修,怎會令你們師兄妹失和,該,她死得理所應當。”
青鴍仙子說這些話時,語氣并不激烈,季恒卻能感覺到她心底里的滔天怒火。
“青鴍”水月尼欲勸無言,只得道,“這一切始于貧尼初見你時萌發一念,是我的錯。昔日我是因,今日該我承受其果。”
青鴍仙子咯咯輕笑,語調輕柔,宛如情話,“怎會是你的錯,水月尼,通玄界素來以實力為尊,錯在本座天真可笑,只元嬰修為便敢與大潮音寺的尼師結交,信了尼師傾心之語。你師兄質問得很是,我何德何能竟敢肖想佛門圣地大潮音寺的尼師,當初他問我配不配,現在我終可告訴他一聲,不,本座不配。”
“青鴍。師尊與正能師兄已先后圓寂。”
“啊,可惜了。本來想讓他們親眼看著他們引以為傲的佛門圣地片瓦無存的一刻。”青鴍仙子的語聲漸漸冷漠,“那時我就想告訴你師父,圣地又如何,本座從未放在眼里。既然如今你已是住持,便由你親眼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