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再多扣五塊靈石
這事要落在別人身上,她怕是比她們笑得更歡。可這奪妻之恨,從何說起啊。
年輕男修站起身,不耐煩道“你數完沒有”
季恒把乾坤袋收入儲物指環,“數完了,數完了。催什么催,哎呀,真是何苦來哉。”
年輕男修喝道“人呢”
“兇什么兇,人在這啊。”
對年輕男修而言,季恒的出現很是突兀,舉止瘋癲,他始終沒搞清楚這人到底是蠢笨不堪還是故意戲弄,不過目下,他并沒有心思去分辨。“牽機女修,季恒,她到底人在何處”
季恒輕咳一聲,指指自己道,“都說了,人在這里,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好大兒,不認得你季爺爺了嘛。我不認得你,也不認得你的妻子,什么奪妻之恨,找錯人了。別想著把靈石收回去啊,人已帶到,恕不奉陪。”
“你,季恒。”年輕男修英俊的面容剎那間變得猙獰扭曲,怒喝一聲,指尖劍氣迸發,三十六道劍氣疾射而出,道道撲向季恒面門,勢要將她絞殺。
季恒狀似隨意,早有防備,暗道一聲來得好,手執如意,正欲出手,適才縱橫刮面的劍氣竟已消弭一空。
年輕男修冷眼投向季恒身后“何方高人,管閑事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牽機女修古華珠,你是何人,竟敢犯我牽機弟子。”饒是古華珠也想打季恒一頓,但這種時刻這種地方,對方與季恒真打起來,后果堪憂,她身為牽機護道,必要出手阻止。
年輕男修道“吾乃隱神宗門下,豐州柳家嫡孫,柳元飛。道友乃是金丹修士,是打算不顧約定以大欺小還是說以為只有你們牽機有護道,我們隱神宗沒有護道”
幾大上宗私下有過約定,通玄斗法,各安其命,但不許對境界弱于自己的人出手,如此可免去上宗間無謂損失,否則金丹殺筑基,元嬰殺金丹,化神殺元嬰,沒完沒了。
古華珠冷然道“既為護道,護的是宗門任務而非個人私怨。我等此番前來,為的是調查女修失蹤一事,柳道友若欲討債,大可等到我們辦完事情。你與季師妹皆是筑基修士,縱你已是大圓滿境界,我亦不會插手。再者,坊市建在此處殊為不易,手下若是沒個輕重,損壞事小,損毀事大。”
柳元飛情知她此話有理,倘若不小心破壞坊市,便是宗門出門出馬也無用,可他一口氣堵在胸口實難下咽。明知他找她麻煩,還敢討價還價訛詐他的靈石,在他跟前神氣活現,簡直不把他們豐州柳家放在眼里。
“柳道友,為了你好我好,且聽我一言,你認錯人了。在下雖名季恒,可年輕還小,一未結親,二沒道侶,談何奪妻之恨。這,你莫不是中了別人的離間計吧。”
季恒從古華珠身后探出腦袋,比斗是小事,可為了誤會拼命實在犯不著。要不是剛拿了人五百上品靈石,她倒是想說要打先付一千上品靈石,否則一切免談。
柳元飛冷冷掃了季恒一眼,“公主親筆寫的拒婚書,道是在宗門心有所屬,此生非她不嫁,難不成這是她故意離間我早已使人調查明白,公主在牽機門內唯有一人知心,便是你季恒。我豐州柳家八百年來從未受過如此大辱,你若不死此恨難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