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提斯應該正在山腳和她欣賞同一片景致吧。
宙斯的臉陰沉得滴水,無數的念頭回轉,停在最不可能的事實上,“除了地母,只有墨提斯可以做到了。她是海洋的主宰,又因婚姻共享我的權柄。”
“是啊是啊,”赫拉不住點頭,“你說,我們在這里打了這么久,奧林匹斯山山腳的墨提斯還不上來,是為什么呢”
赫拉的話無疑是應證了宙斯猜想,他臉色巨變,近乎失聲“為什么你們之間女神和女神你們結婚了怎么可能”
“哈哈哈哈哈,對。就像你說的,規矩是死板的,也沒神說女神和女神不行啊。”赫拉笑得捶地。
“不對,墨提斯答應過,彼此之間再無插足者。”
“你仔細想想,她答應的時候限定了是男性。通過圣杯宣誓的誓言,我比你更清楚。”
旁觀全程的瑞亞表現出了驚訝,隨即道“屏蔽了我的感知,你們是在紐墨菲處達成的盟約吧。”
又適當地關懷孩子們“這一場比斗,是赫拉勝出”
“叮”
撞擊和碎裂的聲音在瑞亞耳畔先后響起,接一連三被打斷發言的神王殿下拿著挨了一刀的權杖嘆息不已“明明我還沒退位,你們就認為我是可以被輕易暗算的了”
瑞亞微微偏頭,看向左側空蕩蕩的地界,神靈的雙眼也看不穿的隱身道具啊
“科俄斯,我本以為你是想過平穩的生活的,沒想到還是被宙斯拉下水了啊。”
赫拉莫名地順著母親的視線去追尋,抬手喚起風沙卷落葉貫穿整個平地,一小塊風沙無法穿過的地方露出。
見隱瞞不成,科俄斯丟開手中的匕首,把沉重的隱身頭盔從頭上摘下。近萬年的相處,科俄斯早將瑞亞的本性摸透,知道狡辯只會引起惡感,默不作聲地等待瑞亞的宣判。
“我以為你是個聰明的男神,從不留戀愛情,知道怎么選擇對自己最好。”瑞亞愛憐地摸了摸科俄斯的臉頰,“每每看你那心有不甘又強行壓抑的模樣,我就覺得有趣。因此也懶得管你對宙斯他們的教養方式。可惜了的,你能給我的有趣也到此為止了。”
科俄斯平靜的臉漸漸碎裂,暗藏的瘋狂浮出水面“早知道你總是能早知道的。”
預知到科俄斯有可能會與宙斯聯手,預判了他動手的時間和地點,預案了要如何阻止才能更好地看見科俄斯崩潰的臉。
瑞亞和克洛諾斯是初代提坦神中神職最強大的,尤其在克洛諾斯死后,瑞亞對時間的理解和利用早已突破的其他神靈想象的邊界。科俄斯心知肚明自己不可能殺死瑞亞,卻又深切地不甘心。
他已經忍了太久太久了,不能再等到下一個一萬年。
瑞亞端詳了一會兒,扣住科俄斯的脖頸給他一個擁抱“別害怕,我在呢。”下一瞬科俄斯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