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的婚姻都是為了限制、管教男神,而他單方面地向墨提斯這么多便利,甚至背叛母親,就是為了能夠在婚姻中有勢均力敵的立足之地。
換句話說,宙斯想要一個平等的婚姻關系。
“如你所愿,我的寶貝。”墨提斯的眼神劃過雷霆,笑容模糊。
共享啊當然是共享。
雅典城民會在慶典前宰殺牛羊,挑選精華供奉神靈,再選擇第一等的肉先分給市政府和神職人員。這也是共享。
當人體的整體重心穩穩地傾斜向前腳掌時,腳后跟是觸碰地面還是懸空都無所謂,只要她穿的不是高跟鞋。
之后的數日,宙斯走路帶風,他相信墨提斯的承諾,樂得向神殿上上下下的人宣告自己的喜事。就連之前看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海斯,都莫名順眼了許多。
墨提斯也如宙斯所想的那樣,大大方方地向所有問詢的人或神承認了這個事實。雅典為此再次舉辦了一個慶典,并不再限制參加者的身份,即使是男性也能走出閣樓,混入歡慶的隊伍。
這一次,芙拉被貝拉強行拉出們,一起歡度節日。
計劃才剛開始,就慘遭腰斬的阿芙洛狄特無奈之下變更了原本的規劃,她收回了海斯身上所有會令墨提斯起疑的東西。愛神以她敏銳的直覺,將海斯的面容和身材微調成智慧之神最能產生的類型。
是命運為了繁衍而強加于神靈的,其本身并不值得抗拒。或者說,神靈不抗拒任何能讓她們感到愉快的事物。海斯就像一塊兒符合墨提斯口味的小點心,日日夜夜地在屋檐下晃蕩。
第一日不心動,第二日雜事繁忙,三日、四日總有一天心底會不由自主地產生一點微妙的沖動。
淺嘗一口
可能是今夜的月老太過朦朧,透過浴室的窗沿落到正在澆花的海斯身上,像是為他披上了潔白的禮服,向目所能及者宣稱海斯的甜美。墨提斯順從心意將手搭在海斯的肩頭,撫開他的長發“你是”
“我叫海斯,是您的仆從。”海斯空靈的雙眼足以沉溺任何東西,好像剛剛好能夠放下眼前的身影。
墨提斯親吻了由愛欲編制出的幻影。
比起仍有幾分傲氣的神王之子,任君采擷的艷麗神仆別有一番消骨滋味。
智慧之神沐浴時無需仆從服侍等候,也就無人知道今夜的沐浴時間遠超以往,但滿腹歡喜的備嫁男神會有所察覺。
男仆長會在睡覺前清點人數,統共六個人怎么也不可能算錯。可當丟失的那一個是人群中最美,又在所有的公共場所找不到人的時候,男仆長已有明悟。
他十年如一日的平靜,向宙斯匯報了今日的風平浪靜。
宙斯問了一些不痛不癢的問題后,突然想起自己前幾日的要求“海斯已經被安排來神殿服侍了吧”
男仆長躬身回答“是的,他現在是屬于您的男仆。”
他并未提及任何不該說的,這是神仆生存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