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夕并不覺得太過奢侈,有些豪強隊伍直接十幾二十來人入住豪華酒店呢,花銷可比住她這兒多多了,畢竟這房子房間面積夠用,可床不夠啊,估計還是有大半人需要打地鋪。
在分配好房間安置行李后,音駒眾人也不等烏野了,直接去五十米外的小型體育館訓練,盡快把這幾天放假丟失的手感找回來。
訓練了一個多小時后,烏野男排部也來了。
剛結束接球陪練的小林夕喝著水,看到烏野兩位女經理便上前迎接,沒想到谷地仁花直接跪了,跪在她面前。
小林夕
她連忙避開對方的大禮,把人扶起來,“仁花妹妹怎么了”
“呼吸困難,”旁邊的清水潔子見仁花說不出話來,幫忙回答,“看到這幾天的住處更加緊張,腿軟了。”
小林夕松口氣“幸好不是特地跪我。”
被扶起來的谷地仁化心道,如果小林學姐想的話,她也是能跪的。
因為媽媽是開設計公司的,她家算是在宮城縣比較市中心的高級公寓里了,但和今天這幢豪宅相比還是很像鄉下人
“房子就是來住的,不要有壓力。”小林夕安撫幾句。比起隨隨便便潛入她家偷住的蟑螂老鼠嫌疑犯,她當然歡迎單純可愛的高中生們來暫住啦,感覺被陽間的氛圍普照后能沖一沖未來可能會沾染上的事故房子晦氣
日向翔陽則是直奔人群中的布丁頭貓貓,“研磨住處的客廳電視會說話誒,我跟它聊了好一會兒天,它的名字叫賽文,還可以設置洗澡水的溫度”
研磨被他每句話之間跨越度略大的跳脫說愣了下,想了想發現那就是在客廳把自己嚇到的機器,并不是電視機,而是電視機上方的藍牙語音箱。
他被智能家電嚇了一跳,而翔陽卻能有來有回地聊上半天,連名字都問清楚了,好恐怖的社交能力
月島是一看到小林夕就想起上次合宿時被迫戀愛咨詢的陰影,條件反射般腳步一轉,結果徑直走到了黑尾的面前,直接被音駒隊長接收去練攔網了。
月島剛出虎口,又入狼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