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他貼靠的墻忽地被重重錘了一下,墻面的灰塵都被震落不少,哪怕隔了一段距離也能清晰感受到拿令人心顫的力度。
“你說誰老婆孩子活該被燒死”
男人像被
燙了屁股似的猛然跳起回頭,從體育館大門繞過來圍堵的松田陣平就站在十米外,拳頭錘墻,俊臉比十一月的天還要冷。
池面警官大步襲來,自然卷黑發在風中簇簇顫動,鼻梁上的墨鏡微微下滑,露出一點凌人的青綠眼眸,殺氣與壓迫感幾乎要化為實質,如利刃般出鞘直指面前的男人。
嫌犯剛和惡人顏警官打照面時嚇得腳都挪不動一步,可在后者逼近的危急時刻倏爾爆發了驚人的求生欲。
原本他連從窗戶跳下都費勁,這會兒卻硬是蹬著小短腿給重新爬了上去,并且急中生智,像是知道就算爬回男衛生間也只有被抓的份,因此他爬的是女衛生間的窗戶,還順手反鎖了。
這是一個很下流的急中生智,但很有用。
至少松田陣平飛快計算踹破窗戶所需的時間后沒跟著翻進去,他狠狠磨了磨后槽牙,邊聯系伊達班長邊奔向場館大門。
幸好女排的比賽早就結束了,來一樓上衛生間的人也不多,此時里面只有一個在洗手的大媽,被突然從窗戶爬進來的猥瑣男嚇了一跳
嫌犯還試圖挾持大媽來威脅警察,但他的身體早就被酒色給掏空了,隨便來個人都能輕松制服,反而被彪悍的大媽抄起拖把追著打。
“變態色狼猥褻犯”大媽每喊一聲都用力抽打在男人身上。
嫌犯只能抱頭落荒而逃,連聞聲趕來的伊達航都被這場面震了一下,趕緊追過去。
非常不巧的是,這個點剛好最后兩場比賽結束了,大批啦啦隊和觀眾從球場的各個出入口涌出,體育館一樓頓時熱鬧得宛如每天上下班高峰的電車站。
嫌犯嗖地躥入人群,他矮小的體型在此情此景下非常有用,猶如靈活的老鼠般在人流中逆行。
而伊達航高大魁梧的身型在此刻成為了阻礙,在樓梯口堵了半天都沒能往上一步,哪怕掏出警察證,這人流量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讓開路的,更別說前面的人與后面的人還有信息差。
伊達航只能看著嫌犯在前方的樓梯竄上竄下,跑上二樓后便沒影了。
那個方向
隨后趕來的松田陣平當機立斷,上一秒才看清嫌犯往哪兒跑,下一秒指尖已經撥出了通話。
體育館二樓的選手休息區,晉級春高的井闥山、梟谷、音駒三個代表隊氣氛都挺愉悅,畢竟不論名次如何,他們都拿到了春高的入場券。
而錯失春高的戶美,由于主將大將優因禍得福與甩了他的女朋友復合,因此雖然氛圍有些低迷,但也不算非常傷心。
甚至音駒眾人準備給恰好當天生日的隊長黑尾辦生日會,主辦人小林夕還去問了下戶美這對小情侶要不要一起參加,被要回去開檢討會的理由拒絕了。
大將優覺得自己有點怵音駒這個女經理,還是他的女朋友小美華比較治愈。
三小只雖然很想去生日會,但他們不認識那個笑起來很奸詐的雞冠頭大哥哥,也明白硬要參加不太禮貌,所以和小林
夕打過招呼后就準備告辭了。
“回去路上小心點哦”
小林夕挨個兒揉揉人類幼崽的嬰兒肥臉頰,然后把體育館的停車券遞給阿笠博士,最后才像是驀地想起了什么一般,朝灰原哀俯下身。
差點忘了,小哀,這個給你,”小林夕從背包中翻出一個長方形禮盒,托在掌心伸過去,“之前在新加坡給你挑單肩包的時候,我跟艾米小姐說是送給小學一年級、聰明可愛的女孩子,所以她又給你挑了一支鋼筆,希望你能好好學習、天天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