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場前,小林夕特意和研磨對視了一眼,像是在催促他快點去干什么。
研磨的表情皺巴了一瞬。
他對比賽勝負并無太大興趣,所以分析戰術的語氣向來缺乏熱情,但此刻難得多了一絲情感,有些不情不愿地嘟囔,“就算不用那招也已經足夠了吧”
糾結了幾秒,想到女經理承諾的最新版電動游戲,他還是選擇走上前去。
球網前,雙方隊長正趕在主裁吹哨發球前互放最后一波垃圾話。
“別沾沾自喜了小貓咪,有鷹眼又怎樣,還不是被貓頭鷹梟谷打得落花流水”大將優邪笑道。
“哈我看你就是妥妥地嫉妒我們有超級棒的經理吧現在的音駒可沒有弱點,臭蛇皮佬”黑尾的雞冠劉海戳著球網,反擊道。
“沒有弱點呵,臭球簍子來了”大將優眼瞳轉向球網一側的灰羽列夫。
列夫還沉浸在興奮勁中,一臉單純無辜地將小林夕的囑咐自然問了出來“大將學長,你是因為被女朋友甩了,所以羨慕我們有女經理嗎”
“什、你怎么知道的”大將優狠狠瞪著黑尾,單手抓住球網,“我沒有被甩是我甩的她”
黑尾并不說話,但笑聲很有攻擊性,“噗哧”
他的幼馴染微微駝著背搖搖晃晃走過來,布丁頭長劉海掩蓋下的金色貓瞳斜視而來,如同比賽中“大腦”能看透一切計謀的目光。
研磨上下打量對方的主將,扯起嘴角,略顯腹黑地瞇起眼睛,沖小黑和列夫搖搖頭,語氣平淡可仍能感覺到淺淺的嘲諷,“被分手的男人都這樣,嘴硬。”
黑尾嘿嘿笑著嗔怪球網對面的家伙,“調皮”
大將優
你們有病吧
場外的小林夕坐在貓又教練身邊,一老一少慢慢喝著裝在保溫瓶里帶來的熱茶,直接從喉嚨暖到胃中,四肢都涌上了暖流,舒坦地長嘆一聲。
和藹的教練笑瞇瞇道討回來了”
女經理雙手捧著杯子,“嗯,討回來了。”
心理戰嘛,憑靠的就是整個球場的聲勢偏向哪邊,再乘風追擊,打壓對手氣勢動力。
現在音駒才是站在風口的那一方。
俗話怎么說的來著,惡人自有惡人磨。
他們血液神教才是當之無愧的東京都排球第一反派
綜合體育館另一處球場,梟谷vs井闥山。
決賽的人氣明顯高了一大截,更別提兩方球隊都是全國大賽的常客,本校的啦啦隊規模龐大,也有很多愛好排球的市民粉絲。
墨田區綜合體育館規模不大,此刻場地被觀眾坐了七七八八,熱鬧且擁擠,歡呼掌聲與激烈的比賽似乎能驅散東京十一月的冷意,撲面而來的熱情令身處其中的人不約而同地手腳發燙。
伊達航與松田陣平來得稍晚了些,前排的好位置都被占完了,便在后排落座,與斜前方的嫌犯隔了三排座位。
為了不引人注意,兩人并沒有直視嫌犯后背,只用側面余光鎖定男人的身影,表面上還是和其他觀眾一樣觀看球賽。
或者說,伊達航是跟監與看球各半,松田陣平則是除盯梢外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