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聽過醫生做手術要助手擦汗,你怎么也要”
吐槽是這么吐槽,她行動上很聽話地找出手帕,用十分粗獷的手法給對方那張池面臉上上下下搓了一遍。
“謝謝,我自己洗臉都沒你那么用力,”松田陣平甩了甩頭,不讓劉海遮擋視線,順便回復了小林夕的嘟囔,“因為我和醫生干的都是精細作業,并且外科醫生一次只能管一條命,而我現在掌握的是我們倆的小命。”
小林夕抿抿嘴,“那松田警官覺得,這是怪盜辛蒂瑞拉干的嗎”
說完這句話,她感覺對方抽空看了自己一眼,雖然打光都聚集在炸彈上,沒看清警官先生的眼神,但她總覺得那個眼神的意思是“我如果還被蒙在鼓里就是傻子”。
“聽說怪盜基德曾經對著警員用開火,中森警官怎么也不接受那是基德本人,”松田陣平參加那么多次搜查二課的行動,多少也聽說了二課的一些事,“后來證實那的確不是基德,而是國際大盜魯邦三世。”
“我相信辛蒂瑞拉不會為了一個目標就毀掉整座寶庫,就像中森警官不相信基德會傷人一樣。”
宿敵往往是最了解彼此的,警察的職責是抓捕怪盜,但警察的原則告訴他們不能將莫須有的罪名安給任何一個人,哪怕對方是怪盜。
雖然小林夕知道這騙不過松田陣平,可聽到這句話還是有點欣慰的。
江戶川柯南仔細搜查后沒再發現炸彈,回到照相館發現那顆定時炸彈拆完了,警官人不見了。
繞了一圈,結果剛拐過街角,就看到兩個人躺在電車下,伸出兩雙腿,一雙腿長一雙腿短。
盡管很不合時宜,但柯南腦海一下子冒出了殉情戀人臥軌而亡的案發現場
從作訓褲和制服裙倒是能認出這倆是松田陣平和小林夕,可兩人躺電車下面干嘛呢
江戶川柯南內心那種模糊的預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下一瞬就見兩人灰塵撲撲地爬了出來,帶著一小堆從爆破裝置上拆下來的零件。
哦,原來在干正事。
小偵探的預感又被想知道拆除情況的心情給蓋了過去,跑過去問這是不是第二個炸彈。
小林夕柔順的黑發此刻有些靜電炸毛,噗了一口氣,總有種在車底下吃了很多灰的錯覺。
她頗為怨念地看過來,“難道你找到了第三個”
柯南連忙搖頭,“那目前沒有。”
“目前沒有就行,”小林夕拍拍身上的灰,單手拎起小偵探,“走吧,松田警官還要留在這,我們去園子那兒拿個東西。”
“什么東西”
她想了想怎么形容,驀地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看得江戶川柯南后背發涼,松田陣平默默收起美工剪刀和刻刀。
“看到你就知道了。”
那是某個家伙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