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小林夕還算了解卷毛警官的想法,立刻介紹黑尾其實只比她大一歲,今天是帶她去參觀音駒的,而且他們不是兩個人是三個人
這絕對不是什么國中生和成年人的不純異性交往約會現場,而且她對理想型是很挑剔的好嘛
聽完解釋,松田陣平臉色稍緩,隨后涌上的是些許不自在的情緒他是真把自己當小林夕的監護人了嗎,干嘛那么緊張。
而好不容易從洗手間出來的孤爪研磨看到座位對面突然多了個西裝墨鏡的男人,嚇得又鉆了回去,把自己反鎖在隔間給黑尾發消息
小黑,是來收保護費的嗎
對方的回復也很快不是,但可能是來收人的。
更可怕了
大概是知道松田陣平在這兒的話孤爪研磨可能會在洗手間里呆到家庭餐廳關門,小林夕三兩口吃完蛋包飯,把自己那份的錢放在桌上。
“黑尾學長我們先走了,謝謝你今天帶我參觀”
黑尾鐵朗眼瞧她推著警官先生要離開,后者雖然皺著眉滿臉的不耐煩,卻也任她動作沒什么抗拒,頂多是把女孩的頭發揉亂作為反擊。
哦呀。黑尾雙眉一挑,頗有興致地看著這兩人走遠,懶洋洋地靠在桌上,像一只吃飽喝足后趴在墻頭午睡的黑貓。
他給幼馴染發消息可以出來咯。
半天后研磨才磨磨蹭蹭地回到座位,眼瞳四處瞄著,確認他們已經離開后才坐下,也沒問男人是誰,反正應該是小林夕認識的人吧。
不過也不用他問,黑尾就一股腦兒說出來了“啊呀真是嚇了我一跳,沒想到小林和警察那么熟啊,差點就被當做誘拐國中生的嫌疑犯拷走了”
這對幼馴染不打排球時的相處模式就是黑尾在一旁說,研磨邊聽邊干自己的事情,偶爾給點反饋。
這次黑尾說到一半,研磨就偏過頭斜眼看著他,“小黑,你在笑什么”
“嘿嘿,等你們入學就知道了。”打著小算盤的黑貓露出了奸詐的笑容。
“為什么高中不直升帝丹”
走出家庭餐廳后松田陣平狀若不經意地問道“音駒離你家更遠一點吧。”
盡管都是東京的高中,但帝丹位于米花鎮是他所管轄的范圍。
“不為什么,松田警官想知道可以自己查呀,不過這次警局的檔案估計沒法告訴你了。”小林夕看到他這幅口不從心的模樣就很想逗弄,而且明顯對他擅自翻開查閱自己生日這件事耿耿于懷。
當初話都說出口了,松田陣平也不能改口說其實是自己猜出來的,面上滿不在意地反駁并沒有很好奇。
小林夕曉得面對傲嬌不能一直逆毛擼,也要不時順順毛,以免逗太過真的生氣了,所以很給面子的沒有拆穿他。
然后輕快活潑地幾下跳到卷毛警官面前,長長的馬尾在身后搖擺,抬起手臂撩下長袖,露出腕部的白色電子表,“看,我一直有戴著哦”
白色款式其實很難駕馭,要么顯黑,要么顯胖,不過小林夕正是抽條長個兒、穿什么都青春好看的年紀,戴上去非常合適,也不會過于成熟老氣。
松田陣平本來不覺得給小女生送個手表有什么,可對方喜悅炫耀的情感著實很能感染人,圓溜可愛的杏眼亮晶晶地望過來,還沒長開但已經能看出精致漂亮的五官眉眼笑著舒展,非常坦率直白地表達著喜歡和感謝。
害得連他都忍不住跟著嘴角上揚,只能生硬地移開視線,撇頭作掩飾,“哦,看到了,還行吧。”
“那我給松田警官挑的西裝你什么時候才穿”小林夕猝不及防地轉移話題,今天她一定要問出來那件西裝的下落
“你是說那個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