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力蠻狠,但也可控,第二次嘗試的時候僅僅只是碎成碎片,第三次茶杯就安然無恙了。
一遍就會,三遍就融會貫通,可謂奇才。而一想到這般聰慧機靈的女子,愿意接受自己這小花妖,杏仙更為高興。
它笑著說“沒問題,我再教你攝法。”
“多謝。”唐笙禮貌一下。
對方突然嬌羞地笑了笑,說“嘿嘿,不過有個要求,嘿,嘿嘿。”憋不住地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說。”
杏仙側身不看她,小聲說“你叫我一聲相公,我就教你。”
“”
見唐笙沒反應,杏仙又回頭看她一眼,說“相公不行的話,叫夫君也行。”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唐笙大笑起來,在杏仙懵住的眼神中就掄過去一個大力金剛掌,“給你臉了,今天你不叫祖奶奶別想活著回家。”
“哎喲,唉喲,娘子下手忒重,饒了我吧。”杏仙一邊求饒,一邊已經自顧自的娘子稱呼,然而這并不能換來惡僧的憐憫。
兩掌下去,杏仙腦袋上已經冒出了杏花枝,顯然是要被打出原形來。
此時聽到動靜的四友趕了過來,眼見此情此景,質問到“這位仙子不知是何來頭,為何對杏仙痛下殺手”卻不敢上前攙扶。
“阿彌陀佛。”唐笙一手提起杏仙一手行禮,“貧僧不過是想讓它教我攝人之法,它卻以此要挾,逼我就范。”
“”四友面面相覷,還真看不出來。
杏仙被傷透了心,淚流滿面地說“四位兄長快走罷,你們不是她的對手。”
四友并未逃走,以它們的修為完全不懼這個凡人,看她平平無奇不過是有些蠻力。何況它們的修行全靠杏仙幫助,無論出于利益還是多年情分,都不能坐視不管。
四妖交換眼神,便分別從四個方向圍了上去,冷笑道“仙子,得罪了”
好,就借這機會實戰下化神期的水平
藤蔓從四面包抄而來,都帶著荊棘厲刺,然而纏繞在唐笙腳上卻根本扎不破皮。她低頭將藤蔓一攬,如撕紙一般輕易就將藤蔓撕開。
四友眼見不妙,加大力度,鋪天蓋地都是荊棘藤蔓,其中夾雜些許煙,試圖讓她不能反抗。
唐笙擔憂煙會影響幾分,卻只覺元神微動,吐納之間已將毒煙消化,無半點不適。
荊棘藤蔓將她困作一團,四友得意笑出聲,卻覺肢體一痛。那一團藤蔓被她扯下揉壓,硬生生壓縮成一小個球,她拋著小球玩,說“誰先把你們祖奶奶攝法教會,我就饒了誰的命。”
四友見局勢如此,不敢造次,爭先恐后要叫她攝法。唯有杏仙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小聲抽泣著,不愿再與她有視線接觸。
然而,攝法學起來比隔空取物要難許多。
起初,四友還算恭敬,小心翼翼耐心指導,對方無論如何都是失敗之后,逐漸忘記了威脅,暴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