鼉龍笑了起來,拍拍白龍馬說“三表哥,要不我跟你換吧,我來馱美人吧。”
你特么的能不能換個稱呼灑家的拳頭都硬了。
而好徒弟們卻一個個偷笑看她笑話。
唐笙已經后悔了,這隊友不行,同樣是龍,完全不如龍女好用。這家伙說什么也不肯變成冒充圣僧身份,覺得光頭有損自己形象,要給唐笙留下好印象。
拜托,你要是像小白龍一樣完全是個公子模樣也就罷了,還保持了一部分鼉龍特征的臉,能好看到哪里去
白龍馬不言語,他也是有些后悔讓這表弟跟著西行。
猴兒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見師父有窘迫非但不解圍,還一起起哄,說“師父,既然他要幫敖烈分憂,你就允了吧。他們兄弟情誼深厚,你就成全了吧。”
“是呀,我也是想為三表哥分憂。”鼉潔不給拒絕的機會,直接趴在地上化作了一匹棕色的馬兒,鬃毛濃密體格健碩,比起白馬的勻稱流暢線條,是另一種狂放的健美。
唐笙一陣無語,行,你自找的。
她翻身下馬,拍拍白馬的背,說“也好,敖烈這些年馱我是挺受累。”
“請。”鼉潔蹬蹬蹄子,非常高興。
然而,很快他就笑不出了。
唐笙輕功躍起坐到馬背上,故意用了些許金剛力。原以為是輕飄飄地一個妙人兒,豈料竟重得離譜,毫無防備之下直接將他壓得四肢散開趴在地上,馬蹄蹬了好一陣就是站不起來。
猶如泰山壓頂。
“快、快些起來”
唐笙慢悠悠地說“咦我很重嗎不會吧。”
“呃呵呵,美人兒,你先起來罷,我興許是法力不足。”鼉潔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唐笙不緊不慢地下馬,沒多解釋,重新回到了白馬背上。也虧得敖烈是真龍,才能馱她這一路,若是當初大唐那匹尋常白馬,早就一命嗚呼被壓死了。
鼉潔緩緩站起來捂著被差點壓斷的妖,眼中略帶了幾分驚恐看著小白龍,緩緩道“三表哥,你當真是辛苦,難怪舅舅說你西行一路造化難得,這換了其他人都不行吶。”
見白龍馬不搭理,又沒話找話,說“美人兒,你為何這么重可是修煉了什么功法”
“”唐笙捏捏拳頭。心想這才多久就將人敢出隊伍,不利于樹立領頭人的威信,暫且作罷,忍著。
不知不覺來到了車遲國界碑處。
此處尚未看見城門,只遠遠見荒地上有一大群光頭正在搬運石頭,挖坑挪土打地基,而一旁有幾名道人手持鞭子監工。
沙悟凈很是主動地放下擔子準備前去交際,被鼉潔攔住,說“我來。”
說完也沒立刻就過去,而是回頭看向唐笙,說“美人兒,放心,我一定給你打聽清楚。”而后才向著那邊走去。
唐笙額頭青筋已經起來,耳朵里再次傳來猴子和豬幸災樂禍地笑聲。
眾人繼續在原地等候。
唐笙對此有個大概印象,這車遲國是個尊道貶佛的國家,因三個妖仙庇佑風調雨順,還祈禱國王長命萬歲,被奉為國師。之后,他們致力于打擊佛門,欺凌和尚,將所有和尚當做奴隸苦力。
甚至就連禿子、瘌痢頭,哪怕頭發少些,都當做和尚,一并受罰。
相對而言,凡是道門中人都得優待,地位不同尋常,和尚遇了道士,還得叫一聲老爺。
過了一會,鼉潔打聽完消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