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多久,幾只自稱是黃風嶺逃難的小妖路過此地投入麾下,卻說那西天取經的和尚肉吃了能長生不老,只是身邊徒弟本領高強。
黃袍怪便想弄塊長生不老肉給娘子,又膽小怕因此招惹麻煩無端送命,一直在糾結中。
“嘿喲喲,侍香,你們倒是好福氣,下凡作對尋常夫妻。”豬八戒一碗酒飲下,本就是個收不住嘴的,此時念叨起以往的事情來。
黃袍怪回過神來,心里卻是疑惑,娘子分明是叫百花羞,是寶象國公主,這廝怎叫她侍香
“可惜你與嫦娥仙子不是情投意合,卻因此犯下天條也罰下凡來。”百花羞笑了笑,臉上洋溢著幸福,“本還愁不知道如何向圣僧請求,遇到你再好不過,你是圣僧徒弟護送一路,能否請圣僧,賜我一碗血”
“啊你要師父的血作甚你哦,你是想要與奎木狼長相廝守,怕自己凡胎早早撒手人寰”
“嗯。”百花羞點頭,眼底有些愁緒。
她瞥向一旁的黃袍怪,黃袍怪撓撓頭不說話,對他們之間門的話語似懂非懂,只尷尬笑笑。奎木狼又是誰,這豬怎么說娘子想和奎木狼廝守
百花羞重新看向豬八戒,問“那尸魔待如何處置”
豬八戒頓時氣憤起來,說“師父有意留它在身邊,老豬我也不好直接打殺,既然它來投誠,你們愿意收下就收下吧。”
百花羞點點頭,說“元帥就先在這住一天吧。”說著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說,“你們西行必定要面見我父王倒換通關文牒,若是他有提及我便說我已經死了。”
“唉。”豬八戒嘆息應下。
待百花羞休息下,黃袍怪悄悄找到豬八戒,說“豬兄弟,麻煩你件事情。”
“客氣了,你說。”豬八戒難得開心,又是故人敘舊,又是被委托了事情,有一種被人需要的成就感。
唯一讓他覺得古怪的,就是奎木狼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甚至連自己以前是天上的神仙都不知道。
“你若是見到國王,就將這信交給他。就說是公主家書,莫讓老丈人擔憂。”黃袍怪嘆了口氣,“若有機會,我與公主會回去探親。”
“唉,好。”
半夜醒來的百花羞沒摸到枕邊人,便起來尋人。以為是與那新來的妖怪有勾結,來到白骨夫人的分洞里,它此時變化了一副妖冶風情模樣,頭發是金色卷發,碧藍的雙眼和一身寬腿窄袖的舞衣,應該是位不幸被害的波斯舞娘。
“夫人。”白骨精隨小妖們一樣稱呼百花羞,心里卻在打算盤。
這是寶象國的公主,不如自己吃了她替了身份,不比當個妖怪舒服
心生歹念,當即起身伸出利爪撲向百花羞。
豈料百花羞輕易閃過,臉上絲毫無懼,手中揚起一團香料,頓時令它骨頭從里到外的痛。
百花羞冷哼一聲,說“妖孽,你既然投誠來,就該打聽打聽,這里誰說了算。今后若再有行兇作惡的念頭,我便讓夫君撕碎了你。”
白骨精委屈,自從遇到了取經人,日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洞府中光線昏暗,墻壁上火把隨著走動引起的微風而晃動,影子在山壁上長長短短也很是嚇人。
百花羞找了一圈,找到了黃袍怪,見其遞給豬八戒一封信,也聽到了說的那番話,雖是感動卻也擔憂。她兩步上前將信件奪走,當面拆封怕他說要國王來將她接回去。
信中說她當年遇到妖怪受了重傷,被鄰國一位獵戶所救,但因驚嚇過度失去了記憶最近才恢復
“笨”百花羞氣得戳了下黃袍怪的腦袋,“才想起家書來,這些年若并不是我寫家書回去,早就有法師來捉你了”
“你又兇我。”黃袍怪小聲委屈。
百花羞扯住它的狼耳朵,笑了笑說“走,跟我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