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神奇的功法,沒有修成結果之前,凡人終究是凡人。
唐笙因為失血過多昏死了過去。
“轟”的一聲,坍塌的洞府被由內而外推開,悟空背著比自己高大許多的師父踩著碎石走出來。
八戒等人見了連忙圍上來,看見唐笙渾身都被鮮血浸透不由大駭。
“大師兄師父這是被活活砸死了嗎”八戒嘴里沒句好話,惹得猴子惱怒。
“呆子再胡言亂語,俺老孫把你烤了給師父補身子”
敖烈猶豫,低著腦袋不敢看孫悟空,臉上表情痛苦,小聲說“是我的過錯不該擅作主張把龍鱗遞給師父”
“休扯這些了,師父需要救治。”悟空打斷了敖烈的自責,他雖也氣惱,更知曉敖烈無辜。
他掏出一枚三轉金丹給唐笙喂下,可保心魂不散。
嗯,是聽老君講故事的時候順手拿的。
八戒四周環顧,大耳朵呼扇道“唉有了”他指向南邊一座山頭,說,“那邊是浮屠山,有位烏巢禪師修為頗高,老豬我做妖怪的時候,他還想度我修仙。師父肉體凡胎,這點傷勢不在話下。”
這附近無民居村落,即便是有,凡間醫者恐怕對這般傷勢也束手無策。
眼下也無他法,白馬馱行顛簸,怕傷勢更重,便由八戒和悟空輪流背著走。凡人肉身比山重,他們無法飛行,只能一步步腳踏實地往浮屠山去。
行了半日,來到高山腳下,只見山南青松碧檜,山北桃紅柳綠;山禽鳥語不絕耳,仙鶴齊飛共翩翩;千紅百紫,花香似蜜,奇草萬般,綠意盎然。
山澗活水源源來,穿云落人間。日照南坡,檜樹下一簡陋草窩,一名老僧臥憩其中,靈鹿銜環喲喲鳴,錦雞輕啼共溪流。
真乃人間仙境。
能居住其間的,必定是散仙真人。
“老禪師。”八戒背著唐笙快步來到老僧面前,點頭半彎腰算是作揖。
未等八戒開口,烏巢禪師笑笑點頭,視線落在唐笙身上,又看著八戒驚訝道“豬剛鬣你好大緣吶,與圣僧同行”
悟空牽著白馬與小和尚走來,聽聞此言,連忙問“老禪師知曉我師父”
“知曉,知曉。我正是等在此地已久,待結善緣。”老禪師一邊說著一邊將人從八戒背上扶下,見她體格如此魁梧,脊背上血跡干涸卻不斷有鮮血流出,若不是吊著一口氣,早已魂歸地府。
烏巢禪師將她置于草窩中,吩咐靈鹿去采來靈草仙果,隨后又坐下吟誦心經,助她緩解已大亂的內息。
靈草仙果混雜成一團靈氣將唐笙覆蓋,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蒼白犯青的臉色也逐漸顯些血色來,讓徒弟們與龍女都舒了口氣。
唐笙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一片混沌之中走了很久的路,耳朵里可以聽到一些模糊的聲音,辨認不出是什么。
一陣墜落感,她倏地睜開眼,看見一名老僧輕笑看著自己。
“圣僧,可好啊”老僧好像認識她,笑著打了聲招呼。
此時身上痛楚消散,抬起胳膊也無有傷口牽扯,除這一身血垢,仿佛未曾受傷。便猜到是眼前這位老僧救了自己,起身道謝,說“多謝高僧相救,不知如何稱呼”
“圣僧不必多禮。”烏巢禪師看向八戒,問,“這福陵山的豬剛鬣,怎與圣僧同行它品行不端,未聽我度,貪戀紅塵不肯休。”
品行不端唐笙心里一陣尷尬,這隊伍里品行最不端的就是她自己。
“他受菩薩指點,拜我為師,護送我西去的。”
“哦那這只猴子呢還有那邊的兩條龍是”禪師法眼通慧,一眼便看出白馬與小和尚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