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新鮮出爐的格洛斯特公爵夫婦告別倫敦親友,趕往了法國巴黎開始度蜜月。
在工業方面,十九世紀末的法國已經落后于英國,但巴黎依舊是舉世聞名的浪漫之都、文化之都、時尚之都,擁有眾多可以游玩的好地方,是個度蜜月的好地方。
安西婭和奈亞拉托提普來到巴黎以后,直接找到了這里的洛維爾家族生意經紀人,然后讓他去波旁宮區的白石街物色了一棟豪宅買下,當做在巴黎游玩期間的落腳地點。
緊接著,安西婭就像是正常來巴黎旅游一樣,開始到處閑逛參觀,而格洛斯特公爵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也像是正常的人類丈夫一樣,陪著新婚妻子到處玩耍。
首先第一站,就是離白石街不遠處的埃菲爾鐵塔。
這棟在現代已經成為巴黎地標之一的鐵塔,此刻還正在叮叮咚咚的被工人組裝修建,到處都是無套褲漢和各種鋼材,地上也沒有種植碧綠的草坪,風一吹,只有一陣黃土撲面而來。
負責搭建的工人說,埃菲爾鐵塔預計明年才能夠完工,并且安裝上最先進的電梯供游客觀光。
安西婭對著滿地黃土和建筑工地沉默了整整三十秒,然后本著我大吃貨帝國“來都來了”的旅行態度,站在搭建到一半的埃菲爾鐵塔前,指揮格洛斯特公爵給自己拍了張照片。
不過,除了埃菲爾鐵塔這個小意外之外,剩下的巴黎景點旅游還是相當順利的。
在十九世紀末,盧浮宮還是第三共和國的政治中心,沒有像后世一樣改造成博物館,但凡爾賽宮里面已經擠滿了來自歐洲各地的畫家、雕塑家、文學家、音樂家。
他們在這座曾經屬于法國波旁王室的、奢靡華麗的龐大宮殿中高談闊論,每個周末舉辦各種藝術沙龍,創作出眾多堪稱經典的藝術品。
周末藝術沙龍開始的時候,安西婭挽住格羅斯特公爵的手臂,在鏡廳當中走走停停,偶爾拍下幾副看的順眼的油畫。
這年頭經濟自由的藝術家少,窮困潦倒的藝術家多,現在看到有人愿意欣賞他們的作品,立刻有不少藝術家走過來推薦自己的創作。
“這位美麗的夫人,您愿意欣賞一下我的油畫嗎就在對面掛著。”
“我一直在渴望找到一個賞識我的人。”
“您可以聆聽一下和我的同伴們創作的樂曲嗎”
安西婭客氣又委婉的拒絕了幾個人,接著就想去凡爾賽宮的花園里逛逛。
沒想到奈亞拉托提普卻對那個毛遂自薦的音樂家升起興趣,停留下腳步,聽完那個小樂隊演奏。
“你們的音樂天賦是不是錯,但是還需要一點點進步。”聽完以后,格洛斯特公爵說道。
“我們應該怎么進步”那個穿著棕色外套的音樂家迷茫問道。
祂摸了摸下巴,英俊的面孔上,露出了愉快而嘲諷的笑意。
很難以形容這一瞬間的變化,當祂丟掉溫柔紳士的人類皮囊,不再掩飾本性時,金碧輝煌的鏡廳,都好像在這一瞬間壓抑了許多。
安西婭就站在祂的身邊,靈敏的注意到鏡子倒影里,格洛斯特公爵的倒影,變成了一團扭曲破碎的混沌光影。
“你想干什么”安西婭警惕的低聲問道。
“給他們指點迷津而已”格洛斯特公爵低笑了一聲,對那個滿臉期盼的音樂家說道“今天晚上早點入睡,祝你有個好夢,在夢中聆聽到這個宇宙間最為完美的音樂。”
安西婭飛快用自己的神秘學知識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