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悠悠,浮云朵朵。
晴朗的天氣下,鄉間小道的兩旁,麥田在風里翻出碧綠波浪,繁茂的果樹上結了青澀果實,不遠處的淡黃色風車在呼呼轉動。
幾輛馬車悠閑的行駛過這條鄉間小道。
車上衣著體面的男女們說說笑笑,一看就知道是附近有點資產的人家出來郊游野餐,放松精神。
他們每一個人都放松愉快,還有人哼起了蘇格蘭鄉間的悠揚小調,讓輕快的歌聲一路傳播。
多么美好的英國鄉下風光啊
多么樂觀活潑的邪教徒啊
黑暗的車廂里,被五花大綁的安西婭靠著一絲車窗縫隙,看到外面的麥田風車,在心里通過路程計算,猜測自己已經遠遠離開賽文河谷,到達蘇格蘭了。
這是她從湖里撈起來又被綁架的第五天。
掉進格拉基存在的湖泊以后,她還沒有來得及大喊伊格羅納克擺爛,就有一大群黑袍怪人前仆后繼,像下餃子一樣也跳進了湖里,念出各種古怪咒語,召喚來無數怪物和干尸廝殺。
彼時整個湖水都變成了沸騰的湯鍋。
熱武器和干尸齊飛,黑袍人和怪物共一色,冰冷的水波涌動起伏,像一個激烈的漩渦。
壓根不會游泳的安西婭置身其中,連控制身體都困難,在嗆暈昏迷前的最后一眼,只看到茫茫水中,格拉基像烤串一樣不斷捅穿黑袍人身體,給自己增加新奴隸。
而等到再次清醒后,她就被綁架了。
那些死傷慘重的黑袍人,自我介紹是信仰“綠色之人”的教團組織,他們來到賽文河谷,為的就是將她被神明鐘愛的人類帶回去獻給綠色之人。
剛剛蘇醒的安西婭,聽的眼角抽搐。
昏迷前看到那么多人不要命的犧牲,她以為自己是被終于趕來的調查員伙伴拯救了,還為犧牲了那么多人感覺到愧疚結果居然是邪教徒
還是低估自己的霉運了,她果然沒什么被正經調查員救命的好運氣啊。
“你們是不是搞錯人了神什么時候鐘愛我了我怎么不知道”安西婭問道。
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綠色之人這個名號。
“這是神親自給予的諭令。”邪教徒回答道。
“好吧,那么”安西婭微笑著加重了語氣,“作為被神所鐘愛的人類,我能知道你們要怎樣把我交給神嗎”
考慮到深潛者是直接把祭品丟在海里淹死,其他幾種邪教的獻祭方式,也是風格各異的殘忍,安西婭覺得自己的前途不太光明。
“您到時候就明白了”
作為頭領的中年男人智商不低,他只狂熱的說了這一句話,然后就不愿意透露更多消息了。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這群人輪流軟禁看守她,隔離了她和外界交流的手段,并且搜走了她身上的各種小工具和,最快定下火車票,帶她離開賽文河谷來到蘇格蘭,又轉乘馬車。
這一路上,安西婭試圖向外界求救,但是在求助列車員又失敗后,他們就干脆利落的用藥迷昏她,一直都到即將到達大本營以前,才不再用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