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的底線真的是可以被無限拉低的。
如果是以前,她也絕對無法接受在第一次見面情況下,就干這種事。
但在經過上次的刺激之后,她已經開始躺平擺爛了。
反正確實挺爽的。
“是我多慮了。”
“馬上就要到十二點了,我們要去甲板上看著那些祭品,這才是不能出錯的。”
“愿偉大的無貌之神保佑一切順利。”
“十二點到凌晨六點,這期間你先負責”
兩個僵硬古板的中年男性嗓音輪流說道。
因為隔著一層棺材,他們發音聽上去有些模糊。
闖進偏廳的人沒有停留多久,在簡單檢查一番主的圣物后,就重新離開了。
漆黑寂靜的狹小空間里,聽到外面的腳步和說話聲逐漸遠去了,安西婭立刻把棺材推開,半坐起來。
把汗水打濕的漆黑長發攏到雪白肩頭上,安西婭凝視著偏廳的大門入口,精致秀美的臉上毫無表情,腦海中飛快思考那些對話的意思。
她的臉色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退去,心臟也因為緊張而飛快跳動,但已經沒空去感到羞恥或者是憤怒了。
十二點現在幾點了
“十二點時,船上到底有什么好戲要上場您能給我一些提示嗎”安西婭問道,沒有回頭看黑法老。
“不能。如果打牌時提前知道了對手底牌,那么整場游戲也就毫無樂趣可言了。”黑法老微笑說道。
“這不是游戲。”安西婭說道。
“對我而言,這就是游戲。”黑法老不緊不慢的說道。
祂的磁性的聲音里充斥著無限魅力,即便只是普普通通的言語,也仿佛是帝王在對奴隸下達命令,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贊同。
知道從這個樂子神身上問不出什么來了,安西婭翻了個白眼,虛軟著手腳重新穿好衣服,然后從口袋里掏出銀色懷表,“噠叭”一聲打開蓋子。
透明的表盤上,時針正對羅馬數字十二,而分針也對準了十一。
離午夜12:00還剩五分鐘。
安西婭把懷表重新塞回了口袋里,然后拿出左輪手槍拉開保險,確保了隨時在射擊狀態之后,一把推開了偏廳大門,打算直接跑著去叫醒船長,然后讓他發射求救信號,再把救生艇放下,然后自己再趕快和姑姑表妹搶個位置
時間緊張,作為一個身嬌體弱的年輕少女,她半點單打獨斗、出個人英雄主義風頭的心都沒有,趕緊把全船的人叫起來,然后叫他們警惕和對付不干人事的邪教徒才是正經。
門推開了。
一個如同全身的表皮都被扒掉的類人型怪物出現在門后的黑暗里。
它臉部布滿灰白褶皺,五官像融化的奶油,上身骨架狹小,而雙腿肌肉發達的有常人兩倍多,看到“圣物”放置的地方居然出現人類,立刻彈跳著沖上來攻擊
安西婭立刻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