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皮里斯教授的聲音越來越黑暗扭曲的時候,這間門優雅溫馨的咖啡館佛也承受不了壓力,所有的玻璃窗戶一瞬間門全都炸了
透明細小的玻璃碎塊,像雨滴一樣落在咖啡館里。
周圍正在音樂聲的陪伴下聊天看報紙的紳士淑女們,一瞬間門驚的大叫起來,穿著黑白制服的侍者們,慌張張的沖過來道歉收拾殘局。
而納撒尼爾溫蓋特皮斯里也停止了自己的透露。
這個行為古怪的中年人,以人類的標準禮節向安西婭脫帽告別,緊接著轉身離開了咖啡館,像是出現時一樣突然。
安西婭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追出去咖啡館時,發現大街上已經沒有了皮里斯教授的身影,只好懷著滿心的陰霾,把那枚舊印吊墜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抱著死靈之書和撬棍先回家。
然后,安西婭發現原來自己老爹也是個狼滅。
因為她老爹居然搞回來了大量的獵槍、手槍和加特林機關槍
加特林機關槍
這把19世紀科技的結晶,就這么閃亮亮的擺放在了凡爾賽風格的客廳里,顯的畫風格外不兼容,但從純黑的多炮口槍管道,再到沉甸甸的手搖柄,無不訴說著一分鐘高達200發的強大殺傷力,給予持有者巨大的心理安全感。
安西婭回過神來后,上手摸了摸手柄,腦子里忽然想起了上輩子在網上看過的一首詩。
南無加特林菩薩,六根清凈貧鈾彈,一息三千六百轉,大慈大悲渡世人。
老洛維爾劃了根火柴,將自己嘴巴里的雪茄點燃,在冉冉上升的煙霧里,很是自豪的說道“這是我從一位上將先生那里弄來的,這樣一來,就不用懼怕街道上的流氓和強盜闖進家里來了。”
“父親,你真的太厲害了。”安西婭喃喃說道。
“安西婭,從今天開始,包括采買的仆人在內,所有人都不能離開宅邸。什么時候紐約擁有平穩的治安,什么時候我們就擁有自由。”停頓了一下,老洛維爾嚴肅的通知道。
安西婭點頭如同小雞啄米。
這也是她希望的,她本來還擔心老爹如果要執意工作賺錢該怎么辦,現在看來,老爹同樣感覺到了紐約城內的危險預兆。
“看上去真好玩啊。”
伴隨著聲音,露娜慢緩緩的從二樓樓梯走下。
安西婭抬起頭,剛打算和露娜打招呼,就忽然感覺到脖頸上吊墜的冰冷觸感。
那種冰冷的感覺,如同一盆冰水直接淋在的腦袋上,讓她感覺到思維無比的清醒,那些一直籠罩在大腦上的云霧,在這一瞬間門消散了。
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