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安靜的餐廳里,安西婭請斯蒂芬阿爾齊斯自便之后,就溜去了廚房,告訴廚師自己有些紅酒口味不喜歡,也沒有收藏的興趣,想要拿出去放在其他房子的庫房里。
洛維爾家族在第五大道上有棟豪宅,現在住的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其他豪宅雖然沒有常住,但是也雇傭了幾個打掃的仆人和管理的管家。
仔細想想,兩個客人待的越久風險越大,把勞倫斯運出去這件事還是快刀斬亂麻比較好。
廚房里,帶著高頂帽和白圍巾的廚師很想說一句“小姐您從來不喝酒,何必在乎酒窖里放了幾種紅酒,平白給我們增加工作量”,但最終還是看在鐵飯碗的份上忍耐下來,懷著打工人的苦楚,開始聽安西婭小姐命令。
吩咐完廚師之后,安西婭又提著煤氣燈走到了酒窖里。
排放了一堆橡木桶和紅酒的架子后面,一張丑陋的面孔幽幽自黑暗中浮現。
“你終于想起我來了。”勞倫斯慢吞吞說道,語氣平靜中帶著幽怨。
“房子我已經租了,還安排了每天上門送報紙雜志的郵遞員,這幾天沒來找你,真的是因為抽不開身,我老爹給我安排了社交活動”安西婭把最大的一個橡木酒桶咕隆隆滾到勞倫斯面前,說道“不說這個了,我家里現在住了兩個客人,你躲藏起來更麻煩了。我先把你運到我家的另一棟房子里,那里仆人少,你可以趁半夜偷偷爬墻溜走,那個租房的地址我寫在了紙條上,還有一千美元的現金都給你,如果你不小心被誰發現活死人身份”
安西婭垂下眼睛短暫思考,再抬起頭時,信心滿滿、斬釘截鐵的說出了萬能方法
“你就把錢往天空一撒,趁著別人都撿錢的時候,調頭就跑”
勞倫斯“”
“相信我,這個方法對全美國98的民眾都有效果”安西婭說道。
雖然乍一聽很離譜,但勞倫斯仔細想想,還發現還真是這樣。
勞倫斯慢慢的把自己塞進了橡木啤酒桶里,安西婭在外面給他蓋好蓋子,怕不小心再扳碎一小塊風化嚴重的骨頭,他倆全程動作都很緩慢。
等到做好外表偽裝之后,安西婭清清嗓子,走到酒窖門口叫了廚師和男仆進來,隨便指了幾個大木桶和酒窖和一瓶紅酒,說要把這些運到其他房子里去。
廚師沉默了一下,再次確定道“這幾瓶從法國勃艮地進口的紅酒,是酒窖里最好的紅酒之一,小姐,您真的覺得這些酒沒有收藏價值嗎”
“我確定。”安西婭嚴肅的說道。
廚師看她的眼神一言難盡,非要形容一下,那就是“你個不識貨的文盲”的眼神,但還是忠實的執行了主人家的命令,把酒桶搬上馬車,然后運出了這棟宅邸。
這樣應該就沒什么問題了
安西婭這樣想著,站在宅邸門口前,目視裝滿了酒桶的馬車從宅邸門口前離開。
事實證明,fg不能隨便立。
下一秒,一只野狗從街角拐來,使馬匹受驚,一陣嘶鳴搖晃后,最大的那只橡木酒桶從車上滾下來,在街道上一陣滾動后被一只腳踩穩。
橡木酒桶上的木板壞了。
明亮的陽光下,破碎的木板縫隙里沒有流出酒,只扒出一只長著深黑指甲的可怖干手。
安西婭瞳孔震顫jg
安西婭想都沒想,沖過去用裙擺蓋住那只手,然后緊緊拉住斯蒂芬阿爾齊斯,真心實意的安撫道“你別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