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剛把第一口布丁送到嘴里的時候,安西婭注意到人走到了自己的身邊。
“有什么事兒嗎”
安西婭咽下布丁,放下了手中的銀質叉子。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斯蒂芬阿爾齊斯,是一個居住在紐約的商人。”那個帶著白手套的青年說道,同時相當自來熟的坐到了安西婭身邊。
斯蒂芬阿爾齊斯找她也沒什么大事,只是本著人道主義精神,來委婉的提了一下薩麥迪男爵的不靠譜,告訴她千萬不要上花花公子的當。
他和薩麥迪男爵竹馬竹馬認識很多年了,知道他雖然是個好朋友,但對女性來說,真的不是個好東西。
安西婭接受了斯蒂芬阿爾齊斯的好意。
“請放心,先生,我沒有那么愚蠢,不會被三兩句甜言蜜語哄騙,不過,剛才那位穿著旗袍的小姐去哪里了”安西婭問道。
“我將那位女士安全的送回家了,一位來自東方的漂亮女士孤身一人待在宴會上,這非常不安全。既然見到了,我就應當行使紳士的品格,充當一回護花使者。”斯蒂芬阿爾齊斯微笑說道,垂落的眸光顯得溫柔貼心。
這話可真是說到她心坎里了。
安西婭對這位斯蒂芬阿爾齊斯先生頓時觀感不錯,你一言我一語的,不知不覺就聊起了天,并且又去舞池里面跳了兩支舞,將今晚的社交任務完成。
跳完舞以后,有些疲倦的安西婭直接去了花園里吹風,斯蒂芬阿爾齊斯則去了大廳里端杯果汁拿過來給她喝。
夜晚寧靜的花園里,沒有夏天的花木葳蕤,只有幾種常青的高大喬木和一些趁著宴會擺出來的、在暖房精心呵護的花卉。
而一株墨綠色的高大闊葉喬木下,一個穿著精致旗袍、手持蕾絲折扇的東方少女坐在長椅上,正在靜悄悄的流淚。
她低頭望著花園里的泥土,嬌艷精致的面孔上毫無表情,但又透露著一種莫名的憂郁和低落。
斯蒂芬阿爾齊斯不是說把她送回家了嗎
認出了她就是剛才那個和薩麥迪男爵吵架的少女,安西婭遲疑一下,不放心的走過去,順便問道“小姐,你怎么在這里你還好嗎”
旗袍少女站起來,對著走過來的安西婭憂傷一笑,剛打算說點什么時,就伸手按住太陽穴。
她頭暈目眩的向前走了幾步后,身體一歪,向前摔倒在了安西婭的懷里。
“小姐、這位小姐快來人,快來醫生”
旗袍少女就這么暈倒的在了她懷里,安西婭懵逼的叫了兩聲,發現她沒有回應后,連忙開始大聲喊人過來請醫生。
而宴會廳的后門,剛拿了果汁走過來的斯蒂芬阿爾齊斯盯著暈倒的旗袍少女,目光冷漠。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