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逃跑。
要么她死亡,要么她想辦法把那些怪物和黑暗之人解決掉了。
她不能把危險帶給老爹。
安西婭坐在了教堂的長椅上,一邊試著拿綠色邀請函疊千紙鶴,一邊等黑暗之人從通道里走出來。
雖然兩方數量懸殊,但她就是覺得那些怪物完全不是黑暗之人的對手,兩者的實力對比往小了說,都是雞蛋vs石頭,蠕蟲什么的,在黑暗之人面前估計連三個回合都撐不住。
這種想法沒什么理由和證據,就是純粹的直覺。
等到安西亞把自己那張邀請函疊成千紙鶴放到一邊,又開始對大表哥的邀請函下手時,黑暗之人從地下的通道里走出來了。
祂不再收斂那些非人的特質,于是就像安西婭第一次見時那樣,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莫測的危險和恐懼感。
看到人類少女抱膝坐在教堂的前排椅子上,黑暗之人有些驚訝。
“呦,人類,我還以為你已經抓緊時間門逃跑了。”黑暗之人走過來說道。
見到黑暗之人沒有第一時間門弄死自己,安西婭在心里松了口氣,臉上虛情假意的微笑道“怎么會,說好在小鎮上等您的,我怎么會把閣下一個人獨自拋在怪物堆里,作為一個有道德節操的姑娘,我干不出來拋棄同伴這種事。”
教堂里非常冰冷,安西婭感覺渾身都要被凍僵了,忍不住抱住自己,又打了個寒顫。
她感覺自己肯定會得上一場重感冒,不過,她能不能活到得重感冒發病時也是個未知數。
黑暗之人向后退了一步故意露出了一個震驚的表情。
“哇哦,人類的道德節操,就是把我這個無辜的觀眾拉進來,給你當做替罪羊嗎”黑暗之人說道。
“這只是一種禮尚往來而已,屬于正常的人類禮節范疇,閣下,不能你可以強行給我塞份邀請函,還差點把我變成綠毛粽子,我就不能小小的給您安個身份呀。”安西婭面不改色,理直氣壯的說道。
聽到人類少女的回答,黑暗之人低低的笑了起來。
莫名其妙背了黑鍋什么的,這確實是非常有趣的體驗。
伴隨著這仿佛蘊含著怪異力量的笑聲,教堂的四面八方都被黑色的粘稠物質淹沒了,包括長椅。
安西婭僵硬著身體,盯著那些粘稠的黑色物質,蔓延過自己的小腿、膝蓋,腰部,然后慢慢纏繞過整個身體,終于在肩膀部分停下。
黑色的粘稠物質在教堂當中涌動著,包圍著渺小的人類少女,就像是給她裹了一層蛋殼或者是巨繭。
一只黑色的觸手從那些物質當中探出,然后放在了她的臉側反復摩擦,就像是人類的撫摸一樣。
觸手柔軟、冰冷、粘稠,觸碰她的時候,她感覺就像是被什么可憎之物沾染上一樣。
安西婭的眉頭情不自禁的皺了起來,努力偏頭想要避開這只觸手。
沒想到下一秒,這只冰冷的觸手就環繞了脖頸一圈,固定住她的頭,又鉆進了口腔里。
觸手尖一路深入到了口腔深處,在安西婭條件反射的感覺到惡心時,又稍微后退出了一些,開始摩擦上顎和舌尖,在吮吸的水聲當中,靈活的纏繞在一起。
這和人類的親吻非常類似,可是人類的舌頭,不會這樣的纖細和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