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當然是拒絕的,他一邊無能狂怒,一邊大聲喊著安西婭的名字,竭盡全力的反抗著被拖入這個鬼地方。
于是在他的一番努力下,老婦人在把他關入房間門后,還在外面加了把鐵鎖。
豎起耳朵,時刻聽著動靜的安西婭“”
安西亞很想閉上眼睛,為慘絕人寰的表哥默哀一下,奈何現在連眼睛都閉不上,只能在心里同情他兩秒。
表哥啊表哥,你不是打算茍著了嗎怎么也跑到這個小鎮送人頭了
這就是傳說當中的千里送人頭,禮輕情意重
這個插曲結束,等到又過了半個小時后,“手術”結束了。
重新恢復感官和行動能力的安西婭照著鏡子看了看,發現鎖骨原本是霉菌的地方,多了一塊手掌大小的疤痕,就像是火燒或者是腐蝕過的痕跡一樣丑陋。
除此之外,一切都還好。
解決了懸在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安西婭高高興興的向老婦人和老人道了謝,覺得那兩張蠟像一樣的詭異面孔都順眼了不少,透著一種高端藝術的美感。
老人沒什么表示,老婦人要求她繼續回到房間門里休息,一直到祭典開始。
“好的。”
安西婭答應了自己會待在房間門里不出門,作為報答,她又一次提醒了這兩個可憐的獨居老人要注意安全,提防某些不法分子搞事。
“您或許不知道,那位先生曾經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學任職,擔當醫學系教授,我們閑聊時,他自稱自己是什么”安西婭微微皺眉,似乎感到了困惑,“調查員那實在是一個非常古怪的黑人。”
話要點到為止,說出調查員這個單詞后,安西婭又沒有繼續多嘴了,而是轉身踩著吱呀木板上樓。
人類少女的身后,兩個老人又一次彼此對望,靜默無言。
“那么,確實應該提防那個黑色的男性人類。”半響,老婦人說道。
老人出無形的意念附和,表示了同意。
他們蠟像一樣的腦袋忽然抖動了一下,像頸椎骨斷了一樣朝旁邊歪倒,脖頸部分的皮膚被撕裂,皮膚下方的某種活物蠕動著,又縮回更深處的肉體里。
和隔壁的表哥隔著門板交流了兩句,解釋了一下剛才的事,又安慰他來都來了,只能去參加祭典,現在的重點是保持體力后,安西婭回到了給自己安排的房間門。
安西婭疲倦的打了個哈欠,把自己帶過來的白色貂皮鋪在了床上,隔絕了潮濕的床鋪,就開始湊合著睡覺,一直到老婦人又走進房間門,才被驚醒。
這間門屋子的角落里,擺了一個笨重的雕花衣柜,老婦人打開柜子,拿出一件戴兜帽的長袍給自己穿上,然后又拿了一件放在安西婭面前,示意她也穿上。
“請跟我來,祭典開始了。”老婦人平鋪直敘的說道。
安西婭想,重頭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