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天過去,傷口已經擴大到有巴掌大小。
這部分的肌膚已經干癟下去,細密的深綠色霉菌攀附在上面,看起來格外惡心,安西婭撥開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用力一點,手指就插進了霉菌和更深層的血肉里,再拔出來時,指尖已經感染了黑紅色的腐朽血肉。
拿起手帕擦了擦指尖血肉,安西婭說道“夫人,如您所見,我好像被什么東西感染了。您有辦法解決這些霉菌嗎如果沒辦法的話,以我的身體素質,恐怕撐不到祭典開始。”
門口前,安西婭清晰的看到老婦人身體僵硬了。
她表情毫無變化,但身體迅速的顫抖了一下,緊接著靈敏沖到了安西婭面前來,脖子低下90度,和身體形成了一個直角。
安西婭脊背挺直,強忍下逃跑的沖動,任由老婦人看自己。
她能夠感覺到,老婦人對她身上的傷口格外焦躁不安。
“我會救治你的,讓你的身體重新恢復到完美。”老婦人說道,霧靄一樣灰藍眼珠,在燭光下格外滲人。
“謝謝您,做為報答,我有件事情必須提醒您”安西婭感動壞了,立刻說道“和我一起同來的那個黑人不懷好意,他根本不是勞倫斯家族的后裔,而是一個想要破壞祭典的混蛋。”
安西婭失蹤了。
晚上聚餐前,安西婭小姐并沒有準時準點的出現在餐桌上,他的母親,問遍了莊園里所有的仆人,都沒有得知安西婭去了哪里。
第二天白天
第二天夜里
安西婭始終沒有出現。
布魯克猜測跟那張深綠色的邀請函有關,畢竟白天最后一次見面時,她才說過要去參加祭典。
但布魯克不敢說出口,喬治亞娜也一樣。
這是巨大而驚悚的秘密,說出來只會給親人帶來災害,他只能懷抱著這個秘密,忍耐一日比一日恐怖的噩夢,拼命祈禱著事情出現什么轉機。
但他還能夠忍耐,喬治亞娜已經忍耐不了了一天比一天驚悚的幻象了。
被那些恐怖的幻覺折磨,白天夜里都無法得到安眠,她已經接近精神失常,甚至開始意圖自殺。
把妹妹攔下來,又給她強制灌下了安眠藥以后,布魯克意識到不能再等下去了,他試著找過驅魔的牧師,也試著問過那個無緣無故復活的僵尸,但他們都沒有解決方法。
滿月的夜晚下,布魯克騎馬奔騰,口袋里還揣著那張陰魂不散的邀請函。
他一邊駕馬狂奔,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不能再等下去了,不然喬治亞娜真的會死我得賭一把我得賭一把,我得賭一把”
反復給自己加油鼓氣之后,布魯克才勉強壓下恐懼,一刻不停歇的朝金斯波特小鎮跑去。
他的口袋里,邀請函發出腐朽綠光。
無形之中,屏障被穿透了。
寂靜荒涼的小鎮出現在了布魯克前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