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安西婭抱著手臂走到窗邊,和神父隔開距離,平淡說道“你來找我,是想做什么”
施奈德神父卻像是在自己的教堂一樣悠閑自在,他順手拿起了書架上的幾本書翻看了一下,注意到上面幾個彎曲圓潤的象形文字之后,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發生過什么事,評價道“我親愛的信徒,你小時候的生活過的很精彩啊。”
安西婭無視了這句廢話,依舊狐疑的盯著他,在神父盯過來的時候,立刻靈敏的后退了一步,后背貼住了窗戶。
在沒有其他人類的房間里,施奈德神父似乎也丟掉了那層溫和莊嚴的表皮,直接被這個動作逗笑了,深藍色的眼睛一片冷漠,嘴上卻戲謔的問道“你以為我會做什么和你做嗎”
唔,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施奈德神父思索著,將目光投向了工作前的那張寬大靠椅上,走過去坐在椅子上,又向后一靠,雙手交叉著放在身前。
祂考慮著要不要把手頭這個裝飾性的銀十字架塞到她的嘴,讓她咬住別發出聲音,然后把人類放在上方搖晃。
安西婭不知道施奈德神父心里的想法,但被他盯著,忽然感覺到一陣惡寒,就好像被什么怪異不詳的東西盯上了一樣。
“我對世俗的欲望沒興趣。神父,如果你在這方面興趣強烈的話,那我非常樂意幫你幾個解決問題的方法,譬如在古老的東方和奧斯曼帝國,君主的后宮當中有一種手術叫做割蛋蛋,只要手起刀落,保證你這輩子都能當個清心寡欲的好神父。”安西婭冷漠無情的說道。
施奈德神父“”
“你那天晚上的反應可不是這么顯示的”注意到安西婭的臉色變差,施奈德神父不再對人類的本能反應多加評價,又低笑了一聲,說道“其實,我也對人類的繁殖行為沒有多少興趣,那天晚上只是覺得瘋狂血腥的氣氛很合適,非常浪漫,所以才復刻了一下夜魔對你做過的事情。”
黑發少女面色冷漠,碧綠的瞳孔一片寒涼,藏在背后的拳頭瞬間握緊了,反復在心里勸誡自己好幾次,才忍下這口氣,走到施奈德神父的對面坐下,冷笑著問道“就和那個流浪的音樂家可可佩利一樣”
施奈德神父又拿起書桌上的書翻看,順口說道“對,因為德克斯特教授在精神交流中告訴我們感受愉快,我們才會來找你試一試。”
安西婭正抬起眼睛凝視他,聽到這句話時,臉色不變,心臟卻情不自禁的收縮了一下。
這句話神父說的非常隨意和理所當然,理所當然到讓她感覺到微微恐懼。
“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安西婭問道。
“請說。”施奈德神父說道。
“我本來以為你和德克斯特教授是上下級關系,畢竟一個是信仰的邪神,一個是邪教頭子,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你們的關系更接近于平等”安西婭手指敲了敲桌面,抬頭注視施奈德神父的面孔,若有所思的問道“你不止一次提過我們,“我們”究竟是什么團體你們是什么種族還是說邪教徒”
“這個問題”施奈德神父的面容嚴肅平淡,深藍的眼中仿佛有什么惡意在翻滾涌動,為了看一場好戲,于是微笑著引誘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等你自己去發掘,人類,如果你真的能找到答案,那么我可以允許你一個愿望,我能做到的事情,遠遠超過你們人類的想象。”
“如果我找不到答案呢”安西婭又問道。
“找不到答案也沒什么,對于你,我愿意寬容那么一點點。”施奈德神父微笑說道,用手指比劃了個一點點的手勢。
“那能給點提示嗎比如說,你們究竟有多人”安西婭問道。
“這個說不準,也許有一個、有一千個,或者有一百萬個。”施奈德神父說道。
“這不就是廢話,這提示和沒提示一樣。”安西婭驚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