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婭小姐,有您的信件。”管家低頭說道。
“兩封都是我的”安西婭驚訝問道。
“是的。”管家說道。
第一封信的署名,來自于西區中心教堂的施奈德神父,安西婭用拆信刀撕開印漆,在信里看見這位在居民當中廣受好評的神父,誠摯的邀請她去參加禮拜日的彌撒。
安西婭冷笑了一聲,反手交給管家。
“拿去放壁爐燒了,只是慈善組織無聊的募捐信而已,什么用也沒有。”安西婭說道。
管家點頭稱是。
“多給慈善組織捐錢,可以博一個好名聲,安西婭,這對你來說是正經事情。”坐在對面的老洛維爾順口說道。
“我有空會給紅十字會捐錢的,紅十字會的錢會真正用到窮人身上,這種小慈善組織,通常神父都是衣冠楚楚的混蛋,道德品行極其惡劣,捐出去錢,說不定就被他們中飽私囊了。”安西婭微笑著接話道。
“說的也是。”老洛維爾點頭贊同。
父女兩個人就當下美國的救濟和慈善制度開始聊了起來,順便商量哪家慈善組織規模最大最靠譜,安西婭需不需要在里面掛個職位
餐桌一旁,安西婭剛剛看完的報紙上,黑教堂血色彌撒的標題加粗加大,被放在了首頁頭條。
幾十個人無辜慘死和發瘋。
這樣血腥的案件登上了報紙,也被人類所發現,但是在整個波士頓,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場可怕的事件,本能的把這當成了一場小事來處理,警察不在意、讀到報紙的讀者不在意、就連死去之人的親屬也不在意,絲毫沒有深入探究的想法。
他們感嘆著這樣的慘案發生,轉身又拋到腦后,沒有幾秒就忘了個干凈。
安西婭非常在意,但在早餐前試探了周圍的人幾句,發現他們的思維不對勁后,也就明智的不再提起。
這非常恐怖,所有人的想法都被看不見的力量扭曲了
和老爹閑話幾句,安西婭緊接著又拿起第二封信拆開。
第二封信的內容很簡單,上面只有一句話。
救救我。
筆觸凌亂又慌張,上面的地址和署名是唐人街19號、愛麗絲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