鏟除毒瘤,倡導文明新風,面對意圖不明的危險分子就該這么干
看完這些舊報紙,確定只要看好閃耀的偏方八面體,遠在歐洲的德克斯特教授就不會給她的人生增加什么小“驚喜”以后,安西婭的心情終于變好了一些,等到過了兩天,發現自己的女性生理特征正常拜訪之后,心情又變好了一些。
謝天謝地,最糟糕的情況沒有發生。
為了慶祝一把這個好消息,安西婭特地向廚師描述了一下漢堡的大概模樣,順便再配上水果牛乳冰淇淋、雞米花和薯條,成功在當天晚餐時,得到了一份放在純銀托盤里的十九世紀盜版肯德基。
她本來還想再配份肥宅快樂水的,但后來發現這個時代的可口可樂里面有和,喝多了會上癮,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改成了配一杯橙汁。
頂著伊麗莎白小姐“這孩子教養方面沒救了”的痛心疾首臉,安西婭淡定的拿起托盤走出餐廳,回到臥室里開始一邊看魯濱遜漂流記,一邊大口啃漢堡。
然后剛剛在桌前沒翻兩頁小說,安西婭就感覺到了身后的柜子里有一絲細微的衣料摩擦聲,啃漢堡的動作不由的頓了頓。
有人混進了她的臥室
安西婭抬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房間。
她的臥室是一個套間,除了擺放床榻、下午茶圓桌和各種家具外,還有單獨的洗漱間、衣帽間、小書房、單獨的大陽臺,加起來面積非常大,但又因為她自己個人不想泄露的原因,除了固定的打掃衛生,女仆一般不會進來。
此刻窗戶上的絲綢窗簾全都被拉嚴實了,幽暗密閉的房間內,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在。
在立刻站起來打草驚蛇和假裝沒有發現之間猶豫了一下,安西婭從心的選擇了后者,用手帕擦了擦手指,就重新拎著魯濱遜漂流記踏出臥室。
這里是她家,又不是什么荒郊野外孤立無援的境地,能喊人圍毆干嘛要單打獨斗
找到管家簡單的說明情況之后,宅邸內身強力壯的男仆們立刻被指揮起來,有的守株待兔,等候在了窗戶外的花園里,有的則拿好廚房里的刀具、打獵用的,在管家推開房門之后,立刻沖了進去,搜尋膽敢混進年輕小姐臥室的流氓混混。
不到兩分鐘時間,混進她臥室里的人就被揪出來了,被幾個男仆堵在花園里暴打到口吐白沫。
在經過一番暴力審問之后,這個人承認了自己只是一個入室行竊的小偷,想要過來偷點值錢的東西而已。
那個身材瘦小的男人被壓在地上,向眾人哀求說道“求求你們了,還有好心的小姐,我只是太窮了而已,我的老婆孩子都生病了,自己又失業,所以才一直受到了惡魔的誘惑,想要過來偷點值錢的”
管家冷哼了一聲,無視了這個卑鄙竊賊的哀求,要知道每個罪犯被抓住,都有一連串的可憐辯解要說。
管家將目光看向了安西婭小姐,等待她的指示,卻沒有看見預料中的壓抑怒火,只看到一張眉開眼笑、輕松愉快的面龐。
“哦,剛才嚇死我了,幸好只是個小偷。”安西婭很高興的說道。
不是瘋狂的邪教徒、也不是什么詭異的怪物、復活的尸體小偷而已,多大點事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