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信仰a總。”安西婭立刻說道。
“”施奈德神父好奇的問道“為什么”
“反正信仰外神沒有好下場,既然一定要死了,那就選個轟轟烈烈點的死法”安西婭沉吟著說道。
“嗯,好想法,但我問的是三柱神之一,阿撒托斯并不在題目當中”施奈德神父問道“你怎么不選擇伏行之混沌”
“因為比起另外兩個神來說,這個神好像沒什么用的樣子啊”安西婭真心實意的說道“神父你想想,一個執掌時空和智慧,一個擁有繁衍和生育的權柄,但這個奈亞拉托提普有什么用”
說完這句話后,安西婭心臟猛然收縮,在光線昏暗的教堂里,如同被某個恐怖存在居高臨下、不悅的盯著一樣,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她好像說錯了什么。
“”
懺悔室的另一邊,施奈德神父嚴肅的面孔上,微笑短暫消失。
過了好一會兒,祂的嘴角才重新上翹。
祂同時感覺到了惱怒、愉悅和更多的興趣。
安西婭走出懺悔室時,天已經快黑了,低頭掏出來懷表一看,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在里面待了將近三個小時。
女仆安娜從教堂門口前的椅子上站起來,看到她的一瞬間,表情就變了。
“安西婭小姐,那個施奈德神父,是不是對您做了什么”安娜憤怒的說道。
“嗯”
安西婭遲鈍的摸了摸自己帶著細密汗水的額頭,意識到安娜誤會了什么,畢竟正常的在懺悔室里聊天,不會聊到一副神情困倦、額頭密布汗水的樣子。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剛才低血糖了,所以有些頭暈和出冷汗。施耐德神父是個品行高尚、學識淵博的人,安娜你不要多想。”安西婭說道。
安娜還是有些狐疑。
安西婭從安娜的手里接過放置偏方三八面體的木箱打開,放在長椅上,仔細檢查了一遍里面的電線、電池和燈泡,確保沒什么隱患后,就想重新合上。
就在這個時候,教堂門口走進來一個頭戴高頂禮帽、打扮富貴的中年男人。
人來人往的教堂走進一個中年男人沒什么稀奇的,但稀奇就在于他一看到安西婭手里的木箱,眼睛就立刻發亮起來,幾乎是有些激動的走到了她面前,脫下帽子放在胸前行禮。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理查德,是一名珠寶商人這樣說很冒昧,但是小姐,您的這塊黑水晶質量非常優越,簡直完美您有興趣將水晶賣給我嗎”中年男人激動的說道。
安西婭“”
親,你知道自己在作多大的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