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夠及時逃跑的好運氣不是每次都有的
暴風雪帶來的急速降溫,讓她一直在瑟瑟發抖,體力已經接近極限,即便沒有霍爾莫斯的追殺,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一樓待客廳里的客人,始終沒有上來任何一個。
也許是因為他們沒有發現樓上的動靜,更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已經被那張人皮嚇怕了,根本不敢上來摻和未知的危險。
又一次甩開霍爾莫斯,找到一間黑暗冰冷的客房,摩擦著幾乎已經凍到沒有知覺的手指,不敢碰房間里任何物品的安西婭剛剛靠墻坐下,想要休息一兩分鐘恢復體力,再找地方埋伏一手的時候,就感覺齒輪轉動,身后的墻壁,如同日式推拉門一樣向旁邊推開。
煤油燈的暗淡光芒亮起,墻壁的后面露出一間密室。
霍爾莫斯肥胖的圓臉出現在安西婭背后,如同幽靈一樣,被終于逮到了一只狡猾的獵物而興奮。
“告訴你一個秘密,只要你還躲在我的旅館里,在我的神秘領地里,那么你跑到哪里都躲不掉我。”霍爾莫斯得意的說道。
安西婭呼吸一停,沒有回頭看,立刻站起來,重新向前逃跑。
下一秒,她被這個半人半蛆的怪物重新拽了回來,如同拉扯一個麻袋一樣,被拉扯到了一間遍布機關的房間。
這里也是霍爾莫斯的臥室,周圍到處都是轉動的齒輪和杠桿,聯通的機械分別通往不同的房間,充滿了蒸汽朋克風格,除此之外,擺放了解剖臺和眾多的人類骨架、器官標本。
這個房間內還有幾扇門,門口掛了紙牌,分別寫了毒氣室、焚燒爐、石灰井。
這些東西加起來,就是殺人滅口碎尸的一條龍服務。
安西婭被他綁在了解剖臺上,然后霍爾莫斯蠕動著身體,到旁邊去準備水銀和鋒利的解剖刀。
他想要將這個獵物的表皮完完整整的保留下來,然后制造成標本,特別是那一頭鴉羽般漆黑的長發必須保留,所以該有的剝皮去肉,防腐填裝工作都必須準備好。
“上帝啊,饒恕我吧,我們之間從來沒有仇怨,你為什么要殺我又為什么要殺潘妮夫婦”安西婭顫抖著說道。
和赫伯特韋斯特制造出來的那些怪物不太一樣,這個叫霍爾莫斯的旅館老板是有智慧和記憶的。
不遠處的焚燒爐還在正常工作,熱氣蒸騰間,霍爾莫斯那張和善的面龐都仿佛扭曲起來的,如同一個惡魔終于不再批上人類外表。
“沒有仇恨,但是走進我的旅館里,就是我的獵物”霍爾莫斯咧嘴一笑,說道“這個只是一種藝術而已,懂嗎我殺掉你們兩個,折磨你們兩個,人的面孔在臨死前那一剎那,間爆發出來的求生以及絕望,是一種平庸人類不理解的藝術。”
被綁在解剖臺上的少女臉色蒼白,嚇得拼命咬緊自己的嘴唇,胸膛一起一伏,崩潰的喊道“你是一個連環殺人犯難道在我們這批客人之前,你還殺了很多人你下地獄吧,殺了我之后,警察不會放過你的”
“別做夢了,小女孩兒,警察不會發現的,誰會覺得一個經常做慈善的旅館老板私底下會干這種事情我可是附近幾個村莊都有名的大好人。”
霍爾莫斯得意的說道,舉起鋒利的短刀,一步步朝解剖臺蠕動來,預計著先從腹部開始剝離皮膚。
刀光雪亮,連環殺人的怪物步步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