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阿米蒂奇震驚的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連不小心把水杯弄倒了也不在乎。
“德克斯特教授借我看的,在赫伯特韋斯特的尸體復活實驗課上,我向德克斯特教授講述了馬克思唯物主義和宣言,他就給我推薦了死靈之書看。”安西婭解釋道。
亨利阿米蒂奇“”
一想到他有一段時間,把德克斯特教授這么個不知道是神話生物還是邪教徒的家伙當成了優秀調查員、值得信任的好朋友,亨利阿米蒂奇就想捂住胸口,有種心臟病都快犯了的感覺。
“我要是直接看了死靈之書會怎么樣”安西婭忽然問道。
“會意識到宇宙真相的同時直接瘋掉。神秘學典籍不是那么好看的,你需要在舊印的保護之下學習并且每學一小段時間,你就得出門走走、做點其他有意思的事情,以此來轉移注意力,不然的話,你的理智會漸漸流失,最后成一個瘋子。”亨利阿米蒂奇說道。
安西婭“”
所以在和德克斯特教授的相處過程中,她究竟不知不覺的避開了多少死亡fg
反正德克斯特教授現在已經失蹤了,這些神秘學書籍她不用還,索性就直接存放在了圖書館。
一旦認真學習起來,時間就好像過得飛快,不知不覺間學期結束,冬天到了,圣誕節的前一個月,生意告一段落的老洛維爾從倫敦回到了波士頓,然后派了馬夫和女仆來密斯卡托尼克大學,接安西婭回家里過圣誕節。
離開前的一天,安西婭和夏洛特還有愛麗絲互相擁抱告別,并且約定了送彼此圣誕禮物,然后又去看了奧斯頓。
艾米麗和亞特伍德的精神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偶爾還會不由自主的顫抖和走神,性格也變得自閉了不少,在學校里來去匆匆,情況最嚴重的奧斯頓卻沒出現多少好轉,早就已經辦了休學,然后成了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長期病人。
探望完奧斯頓之后,安西婭郁悶的嘆了口氣,然后拎著一個木質的密封箱子坐上馬車,踏上了回波士頓的路。
馬車走到半路上,天上下起了暴風雪,冷的渾身顫抖的馬夫,趕在馬匹凍僵前,找到了路邊一個有些偏僻的旅館。
馬夫敲了敲結冰的車窗,在外面喊道“安西婭小姐,現在沒法趕路,我們得在旅館待到大雪停止。”
暴風雪肆意咆哮著,讓整個天空看上去都是灰蒙蒙的一片,鵝毛大的雪花在空氣中飛舞,落在身上冷的像冰刀。
馬車行駛的這條道路,不管是前方還是后方,都已經淹沒在了大雪當中,除了這個散發著溫暖氣息的旅館,找不到半個行人和建筑物。
安西婭維持著和馬夫一樣的顫抖頻率,哆哆嗦嗦的裹好身上皮毛,然后拎著木制小提箱走下馬車,走進了旅館里。
“安西婭小姐,我來幫您拎著吧。”她的貼身女仆安娜說道。
安西婭身體側了側,避開了女仆的手,說道“不用了,這里面的東西我很喜歡,只想自己隨身攜帶。”
木箱里的東西,正是閃耀的偏方三八面體。
安西婭最開始試著在陽光燦爛的天氣丟過這東西,只是不管丟哪里,都能在同一天內又出現在她身邊,幾次之后,發現暫時擺脫不了這玩意兒,她也只能隨身攜帶了。
這個木箱雖然是密封的,但里面卻二十四小時長亮三盞電燈泡,又配備了干電池,能夠維持大約36小時左右的照明,是她特意從紐約珍珠街的發電廠訂購的。
等回到波士頓以后,安西婭打算再一口氣訂二十四盞電燈泡,給這塊偏方三八面體進行360度無死角照明,一天24小時一年365天從不間斷,分分鐘讓德克斯特教授感受到科技的光輝、文明的照耀
旅館的大門開開,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
大廳里,已經有七八個同樣困于暴風雪天氣而停留在這里的客人。
窗邊,其中一個看打扮像是流浪音樂家的古銅色皮膚男人,正愉快的吹奏著長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