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婭心塞了,煩躁的把手指插進了黑發里,像是揉雞窩一樣把原本順滑的黑發全蹭亂了,有點郁悶的說道“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去鎮上的教堂里找艾米麗和亞特伍德姐弟。”
反正再怎么危險,印斯茅斯小鎮應該也不至于危險過赫伯特韋斯特搞出的那一大群縫合尸怪吧。
穿越前,安西婭雖然沒有到歐洲旅游過,但是也在網上看過各種有關于歐洲小鎮的風景圖片,比如說奧地利的哈爾施塔特小鎮,捷克的克魯姆洛夫小鎮、還有荷蘭的羊角村,那些小鎮共同點都是風景美的讓人心顫,讓人越看越想看。
但印絲茅斯小鎮就屬于截然相反的畫風了。
這是那種大白天的站在廣場中央,看著周圍風化坍塌的老房子、無精打采眼睛鼓起的鎮民、還有一個又一個用木板釘好的漆黑窗口,就會打心里泛起冷意的小鎮。
安西婭抬頭盯了一會兒老舊的教堂,里面安靜的根本不像是正在做彌撒的樣子,抿了抿嘴角,忍下掉頭離開的想法,還是用力拍打起來。
啪啪啪
拍打門扉的清脆聲音傳播的遠遠的。
“有人嗎有人嗎有牧師先生在嗎”
“艾米麗、亞特伍德先生你們在里面嗎凱文同學說你們來這個教堂里做彌撒了”
“快來個人開開門,有客人拜訪”
“艾米麗、亞特伍德,你們快點出來,我來找你們玩了”
“我們要一起去餐廳里吃海鮮,艾米麗,這可是在路上說好的哦。”
半晌,似乎是終于忍受不了噪音的騷擾,教堂的門內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
很難以形容那種聲音,就像是寬大的腳掌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也許還伴著一點水漬和粘液。
教堂的門重新打開了。
一個全身黑袍、肩膀寬闊身體佝僂、連面容都籠罩在陰影當中看不清楚的神父走了出來,寬大的兜帽下,如有實質的目光凝視著這個膽敢肆意拍大教堂門扉外來者。
安西婭就好像沒感覺到神父的不善一樣,笑嘻嘻的熱情說道“您好啊,尊敬的神父,我來找我的兩個同學,就是艾米麗小姐和亞特伍德先生,他們今天白天來參加彌撒了。”
“彌撒還沒有完成,他們不會見你。”
神父用含糊的發音說道。
說完這句話后,神父慢慢的退后一步,就想重新將教堂大門合上。
這就有些奇怪了
誰家的彌撒沒有歌唱沒有音樂,信徒也沒有在教堂椅子上排排坐,里面黑漆漆的一片,連窗戶都關著,莫非你們的彌撒是在地下室里舉辦的
擔心這姐弟倆出事,安西婭反應迅速,直接一腳踏進了教堂里,然后半個身體都擠了進去,牢牢的卡住教堂兩扇大門,不讓神父合攏。
“這怎么行我們是說好要一起出去玩的,艾米麗怎么能這樣不講信用,說不來就不來不行,今天不見到他們兩個我就不走了”安西婭不滿的說道。
神父抬頭,用呆滯的、渾濁的眼睛望了過來。
安西婭嘴里說著客氣話,表示自己只是想見一見兩個同學,譴責一下他們的不講信用而已,但是身體絲毫沒有往外退出的跡象。
“我去叫客人出來。”
半晌,神父點了點頭。
他的聲音依舊含糊不清,不像是正常人的那種發音含糊或者是嗓音嘶啞難聽,而是更為古怪詭異的一種含糊,就好比鸚鵡學舌一樣,明明聲帶不屬于人類,但還是發出了人類的話語。
安西婭等了一會兒,神父離開了,雙胞胎姐弟從教堂黑暗的地下室里走出來。
真就地下室里舉行彌撒唄。
也不知道天堂里的上帝看到信徒這么舉行彌撒,會不會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