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聯系不到他。”對面男人搖了搖頭。
“看吧,就知道你在騙我。”沈爾一點都不意外。
“秋水星在那個方向,你自己去吧”雖然對方看上去并沒有攻擊他們的跡象,但沈爾并不想和這個滿口謊話的人多聊,于是隨手指了一個方向,試圖打發走對方。
對方顯然沒想到沈爾的話題居然跳躍的這么快,一生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過在意識到自己最開始的問路目的已經達到,對方也沒有多呆,認認真真和沈爾道了謝之后,就順著沈爾手指的方向,和出現時一樣突然的消失了。
“居然能夠以肉身撕破空間在宇宙中行走,”清楚看到對方是怎樣離開的文昌帝君等人有些驚訝,又聯想到對方一眼就看碰他們卡牌的身份,于是猜測道,“難不成對方也是卡牌”
不然解釋的通這個強度。
“要是我也這么厲害就好了,我們也不用被困在這里。”沈爾有些羨慕的看著對方離去的方向。
“是不是卡牌不知道,但對方好像有些一本正經的天然呆,居然這么輕易就相信了爾爾隨手指的方向。”貔貅先是失笑,隨后有些擔心,“也不知道等對方反應過來會不會回來找我們算賬。”
“到時候我們都離開了,他想找也找不到人。”大圣隨意地揮了揮手,“如今的當務之急是在等待救援的這段時間,保證爾爾可以生存下來。”
隨著星球中的氧氣越來越少,沈爾的情況會越來越不樂觀,他們目前最迫切的問題就是這個,其他都可以稍后再談。
“既然沒有氧氣,要不我們自己種點植物”貔貅提議道,它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也只能如此了,”文昌帝君點了點頭,比起其他制造氧氣的方法,種植物確實是目前最簡單的方法了。
至于怎么種,在沒有任何其他條件的情況下,當然要靠萬能的卡牌了。
“最簡單最省時省力,生命力也最頑強的植物就是草了,也許爾爾可以試試繪制這類型的卡牌。”文昌帝君提議道。
“確實是個好辦法,我想想繪制什么草。”沈爾覺得文昌帝君說的有道理,于是欣然采納,同時在腦海里尋找合適現在情況的草。
不過因為可供選擇的草實在太多了,沈爾一時之間有些為難。
“祝余草食之不饑,剛好爾爾也可以順道解決吃飯問題,關鍵是繪制起來也簡單,要不就繪制這個”看著沈爾苦惱的樣子,貔貅想了想,從腦海里扒拉出了這么一種奇草。
“吃飯有什么難得,俺老孫的蟠桃都可以給爾爾,祝余草又不好吃,爾爾別聽貔貅的,要不我們繪制能夠讓人忘憂的薲草吧,被困在這里,心情好不好才是最重要的”大圣也提出自己的想法。
“額,”沈爾想說自己空間裝置里有食物,也想說蟠桃吃不飽,可這樣一來就傷了貔貅和大圣的一份心意了,于是她特別熟練地雨露均沾,“要不兩種草都繪制好了”
果然,沈爾這么一說,貔貅和大圣都滿意了。
“對啦,帝君有沒有什么喜歡的草”安撫好貔貅和大圣,沈爾突然又想到了一旁的文昌帝君,秉承著公平公正的原則,她當然不會落下帝君。
不過顯然,帝君沒那么幼稚,不想在這種時候給沈爾增添額外的煩惱,于是搖搖頭拒絕了沈爾的好意。
既然帝君堅持,沈爾也只好放棄,打算專攻貔貅和大圣指定的草。
說干就干,決定好繪制的對象之后,沈爾立刻從腦海中調取出兩種草的資料,開始從種子開始仔仔細細的觀察起來。
最需要消耗時間的也就是觀察了,一直到將所有細節都了然于心之后,沈爾拿出空白卡牌,參考可以具現的白鵺,然后低頭開始繪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