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爆珠顧名思義,是一種果實能爆炸的圓球植物,甚至不是異植,這種卡牌威力不高,卡牌立繪更是簡單到只有幾個圈圈,是大眾卡牌中只比廢卡好上那么一絲絲的卡牌,制卡師們一般將其作為自己職業生涯上練習的第一張卡牌,類似于幼兒涂鴉,許多人繪制卡牌甚至會
跳過這一張。
沈爾會繪制這種卡牌,還是因為之前基地野外訓練時老師隨手教過,被沈爾記住了。
對于這種比遺忘草還簡潔的畫風,沈爾還是抱有很大好感的,可惜爆爆珠的威力實在和繪制速度成正比,繪制出來連送都送不出去,繪制這種卡牌連空白卡牌的成本都收不回來。
總而言之這是一張除了繪制速度之外,十分之雞肋的卡牌,久而久之沈爾也就對其失去了興趣。
她之所以這個時候會想到爆爆珠,完全是因為爆爆珠繪制只需要幾分鐘,再加上這個時候藍方城門也沒人防守,更重要的是在副本中不怕浪費空白卡牌,這個時候爆爆珠可不就發揮作用了
還有一個猜想沈爾也不知道對不對,她可沒忘記書山學海還在藍方的地盤上籠罩,她總覺得幾乎被卡牌師開除卡牌界的爆爆珠,說不定也會被書山學海當成野草。
這可是有依據的,沈爾看過老師們對某些樹和好看的花抱有幻化成人的期盼,可卻從沒對腳下數之不盡的小草另眼看待過。
對于強制將對方地盤拉入學習狀態的沈爾來說,繪制其他卡牌說不定也會被強制學習,更重要的是她并沒有這么多時間,這種時候,爆爆珠威力再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一會兒功夫,藍方的城門前就種了好幾株爆爆珠。
果然就像她想的那樣,因為這些爆爆珠野草一般的屬性和毫無智力的緣故,書山學海里的老師果然沒有將其當做學生。
這個發現讓沈爾信心大增,打了雞血一般的再次去收集資源,不一會兒就種滿了整整齊齊一排的爆爆珠小隊。
只見這些爆爆珠一個接一個慢吞吞地吐出爆爆彈,在藍方的城門上留下一點點印記。
正所謂蟻多咬死象,等沈爾忙忙碌碌將城門前種滿爆爆珠大軍,被爆爆彈不斷攻擊的城門終于轟然一聲,倒塌了。
隨著藍方城門的倒塌,紅藍雙方維持了好久的00終于變成了10。
“耶”接到副本通知,沈爾開心地跳了起來。
看著這如同小孩過家家一般不嚴謹的比賽,副本外的觀眾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也不能說沈爾做的不對,但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
說好的卡牌戰呢為什么他們會在一場制卡師的比賽中,看到小小個的制卡師自己擼袖子上,這也太虎了。
更離譜的是這么離奇的事,居然還真的被她做成了。
前面的比賽大家還夸這是一場難得的制卡師智力比拼,沒想到接下來就變成了一場幼兒游戲,這突變的畫風實在讓人難以適應。
等著文昌帝君大發神威的沈易等人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也嚇掉了手中的瓜。
“真沒想到啊,我們爾爾居然有一顆當戰卡師的心,有困難她是直接上啊”慕天星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天知道他看到小小一個的沈爾選擇自己對戰泥潭獸的時候是什么心情。
倒也不能說她做錯了,在文昌帝君刻意的考驗下,沈爾雖然能夠收集資源再次繪制卡牌,可要想繪制出能夠應付眼前場面的卡牌,就算以沈爾的速度,也需要不少時間。
很有可能等她卡牌繪制好,對面葵星也早已將自己的卡牌繪制完畢,攻破了紅方的城門,到時候對方一張攻擊卡牌,一張攻擊加偷襲的泥潭獸,就算沈爾新繪制出的卡牌能力挽狂瀾,可等她繪制完畢,對方都不知道在這段時間內攻破她的城門多少次了。
所以別看沈爾這一番動作下來,看上去和玩兒一樣,依照目前的形勢,反而是最優的選擇。
“易哥啊,之前我一直覺得你和爾爾除了外貌有些相似之外,性格完全南轅北轍,現在看來是我太不了解你們了,爾爾能做出這么出乎意料的
事情,完全和你一脈相承啊,你們果然不愧是兄妹。”符峻滿眼驚奇,語氣充滿了感慨。
這兩兄妹的腦回路,從來都和別人不一樣。
其他人雖然沒說話,可從他們瘋狂點頭的動作,就可以看出他們有多贊同符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