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其中也有一些堅持的敵方觀眾,就算他們說了秋水星系的計劃,可他們一不不知道秋水星系具體行動,二不知道秋水星系的卡牌技能,說出來的話就顯得有些離譜。
“他們在滿大街尋找boss,打算提前將boss滅掉,然后救世。”這話誰能相信
比起少數人說的秋水星系打算救世這種聽起來像是給秋水星系挽尊的話,反而是樂子人說的他們在徹底躺平擺爛,更加有可信度。
眼看他們說的話沒有人信,這些人只好憋屈的閉上嘴巴。
“我早在秋水星系的制卡師因為繪制什么卡牌而起內訌的時候就去看了牧云星系的隊伍,本想回來看看這些人有沒有長進一點,結果還是讓我失望了,秋水星系這些制卡師,可能真的只適合坐在那里繪制卡牌吧。”
“退了退了,看這些人兜風簡直浪費我的時間,這一局的勝負已經很明顯了,就這樣吧。”
“也是秋水星系的這些制卡師倒霉,如果他們和隔壁朝南星系一樣抽到更加適合制卡師的副本,也不會輸的這么難看。”
就這樣,好不容易回來的觀眾,又這樣離開了。
就在這時,沈爾他們也到達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在來的路上還真的被他們又找到了一點資源,然后由隊伍中的一位制卡師接手,繪制了一張簡單的攻擊卡牌。
之所以能收獲這么豐富,這還有賴于大家一致決定由沈爾綁定貔貅卡牌。
貔貅卡牌本就招財,還對孩子格外偏愛,沈爾又是出了名的運氣好,這些相加起來可不就造成了11a2的效果。
感受到貔貅卡牌的威力,大家更加慶幸沈爾和秋茗的堅持,不然他們哪里能夠在末日真正降臨之前,繪制出整整三張卡牌。
“不出意外實驗室就是這座療養院的下方,這里住的都是副本世界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們想要繞過他們的監控找到實驗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之前在構思一張卡牌的時候有研究過網絡的發展,對于古文明時期的電腦,我覺得我可以試試。”就在大家決定一批人拿著卡牌制造動靜,一批人趁機溜進去的時候,隊伍里的靦腆男生蒲潤生站了出來。
雖然距離末日越來越近,他們也不怕做事太出格被對方報復,可如果能在不引起對方注意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潛入,他們當然更喜歡后者。
試試顯然是蒲潤生謙虛了,得到大家的贊譽后,蒲潤生從裝著食物的背包里拿出一把刀,然后用攻擊卡牌給裁成幾張大小適中的金屬片,隨便鼓搗了兩下,很快就將附近一片的信號給屏蔽了。
趁著這個機會,大家飛快地溜了進去,找到工作人員的休息室換上衣服,在對方維修電路的時候,光明正大的開始尋找起實驗室的入口。
“這里”尋物達人沈爾很快在一個房間內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大家群策群力,一陣鼓搗之后終于打開了一個通往地下的入口。
繞過長長的地下通道,中間憑借蒲潤生手里的幾塊小金屬片,他們一路破解了對方的各種權限,終于再一次長長的電梯之旅后,到達了位于地底深處的一個實驗室。
“有病吧他們”他們進去的時候實驗室空無一人,有的只有泡在防腐劑里的各種器官和面帶痛苦絕望的男女老少。
從他們死亡之前枯槁的形態和身上長出來的不屬于人類的各種動物肢體,就能看出他們生前曾經經歷過多少磨難。
越往里走,里面的人越多,他們的模樣也越發突破他們想象的人體。
制卡師們遍體生寒,秋茗也早就第一時間就捂住了沈爾的眼睛。
“壞人會受到懲罰的。”沈爾乖乖地任由秋茗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做任何掙扎,不想讓大家為她擔心,可她看不到,不代表她感受不到同伴們的氣憤,以及現場縈繞的絕望。
沈爾話音剛落,她背包里的貔貅卡牌就自己飛了出來,瑩瑩光芒散落在那些飽受磨難的軀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