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期盼了好幾天店鋪開門的廣大卡牌師們就發現,再次開店的店鋪卡牌居然從原來的每天七八張變成了每天三四張,競爭頓時變得更激烈了,晴天霹靂不過如此。
沈爾不知道大家的傷心,她回去上課的那天剛好就是考核日,考核并不在自己的班級進行,而是所有班級一起,在大禮堂舉行。
和1班同學一起被秋班長帶著往大禮堂的路上,大家關心地起沈爾的身體情況,得知她已經沒有大礙之后,大家又難免好奇起她的新卡牌有沒有繪制出來。
“這個”說道這個,沈爾面露難色,整個人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沒新卡牌也沒關系的,你還這么小呢,我像你這么小的時候,別說獨立繪制原創卡牌了,連臨摹長輩的卡牌都做不到。”
“是啊,你也別有那么大壓力,你售賣卡牌的學分應該不少,再怎么樣考核成績也不會太差。”
“不是的,爾爾”沈爾想解釋,幾次張嘴卻又沒說出個所以然,看在大家眼里,她這就是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沒繪制出卡牌。
“沒事沒事”大家紛紛安慰道。
這時大家已經進入大禮堂,1班同學對沈爾的安慰不可避免地傳到其他同學耳中。
憑借七色花卡牌這段時間供不應求的狀態,可以想到沈爾的售賣學分肯定很高,這次她要是能繪制出新卡牌來,不管卡牌效果怎么樣,前幾名肯定有她,大家對此自然壓力山大。
知道沈爾并沒有繪制出卡牌之后,大家都松了口氣。
大禮堂公布成績可以說是公開處刑,大家很慶幸,至少這次,他們不會被一個小孩碾壓。
大家正想著,很快老師們就出現在大禮堂的前方,為首的卡牌學院院長上前,綜合同學們的卡牌售賣學分和課堂表現學分,開始從低到高請學生們上臺,當著老師和臺下同學們的面展示自己的新卡牌。
“蒲江。”
第一個被喊到名字的同學聽到自己居然是第一個被喊到的,頓時就苦笑起來,緩了一會兒才紅著臉上臺,開始展示自己的卡牌。
卡牌展示完畢,各位老師會就卡牌情況給予學生一些建議,然后給出自己的分數,整個過程都在院長其他老師以及學生們的眼皮子底下,一定程度上來說比較公開透明。
這個環節蒲江同學的卡牌表現不錯,再綜合其他兩個渠道獲取的學分,最終成績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一些。
和上臺前的悲壯不同,蒲江同學下臺的時候可謂是興高采烈。
接下來就是其他同學。
隨著一個個學生被叫上臺,剩下的學生也越來越緊張,被這種氛圍感染,沈爾也有些坐立難安。
然而她的售賣學分在同學中比較突出,就算這幾天請假影響平時分,最終,她還在是只剩下五個學生的時候才被叫名字。
“沈爾。”從開始就在等待的沈爾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幾乎是立刻就呲溜一下從椅子上滑了下來,動作快到秋班長抱她的手都沒來得及伸出去一半,由此可見她有多迫不及待。
小小一個人邁著小短腿賣力跑著,深怕讓大家等太久,然后她沒想到臺上和臺下有一個大臺階,其他同學自然是直接跨上去的,但輪到沈爾,想上去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沈爾呆呆地看著眼前有她下巴那么高的臺階,一時之間有些不可置信。
明明在臺下看很矮的一個臺階,怎么到了眼前會這么高。
沈爾伸出手試圖爬上去,然而兩只小短腿徒勞無功地撲騰了兩下之后,并沒有如同所愿爬上去,倒是惹到臺上臺下一片善意的笑聲。
沈爾的臉色爆紅,繃著臉拒絕了老師和同學抱她上臺的提議,召喚出筋斗云,這才順利上臺。
小家伙一本正經翻筋斗的模樣又讓大家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