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輕輕松松地采集資源,完了還能住著帳篷吃著大餐,沈易來之前所有的擔憂都沒有發生。
接過慕天星遞過來的烤魚,沈易舒服地叩冒嘆一聲,將目光投向一旁對著水源畫畫的沈爾。
“爾爾,先別畫了,回來吃飯了。”
“馬上就來”沈爾嘴里應著,手中卻沒有立刻停下來,而是對著水中倒影里的遺忘草,繼續將整副畫全部畫完。
沈爾從前見過許多神奇的別人看不見的景象和人事物,但其中要么就和盤古一樣根本無法交流,要么就轉瞬即逝,連唯一繪制成卡牌的七色花也是在心中強烈的期愿下稀里糊涂繪制而成的。
像遺忘草這樣不僅長在她頭上,還能給她幫助的東西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她和哥哥分析過,哥哥覺得也許因為七色花的特點是滿足人的心愿,所以即使幫助過她,她也不知道。
而遺忘草,因為恰好出現在合適的時機,所以就顯得很突出。
至于對她愛答不理的盤古等,哥哥覺得可能是因為她的實力不夠。
但沈爾覺得除了這個原因,還有彼此之間的聯系和認可不足,像七色花和遺忘草,都是在越來越熟悉的情況下,才慢慢顯露出不同的,不過這也是她模糊的感覺,目前還沒有任何事實能說明這一點。
沈爾很快就不再糾結。
頭上的遺忘草在這次的比賽中立了大功,這讓沈爾對它更加喜愛之余,也越發期待根據遺忘草繪制的卡牌會是什么模樣。
所以這兩天除了陪哥哥們一起采集資源,剩下的時間,她還是像在家里一樣,每天雷打不動地練習繪畫。
雖然哥哥查過資料說制卡師制卡都是用精神力直接繪制的,但沈爾還是習慣在繪制之前先繪畫。
用筆繪畫的過程可能比起直接用精神力繪制會慢上許多,但沈爾喜歡畫畫,總覺得在一筆一畫中,她對筆下事物的了解不斷增加,兩者之間的距離也仿佛通過畫筆不斷被拉近,沈爾很享受這種感覺。
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哥哥聽她說完之后,也對她的做法表示了支持和理解。
沈爾這兩天就一直在研究遺忘草,和復雜的盤古比起來,遺忘草畫起來無疑要簡單很多。
沈爾有種預感,就差一個契機,她就能徹底掌握遺忘草的特點,將其制作成卡牌。
知道沈爾的制卡過程后,慕天星就和沈易在私底下討論過,覺得比起其他為了制卡想破腦袋的制卡師,小家伙簡直就是老天爺追在身后喂飯,天賦優越到連身為戰卡師的他們都羨慕不已。
沈爾不知道兩個哥哥的羨慕,也不知道自己的天賦到底有多可怕,依舊踏踏實實地畫著自己的遺忘草。
不過遺忘草干好萬好,唯一不好的就是長在她頭上,所以沈爾在畫畫的時候必須就著鏡子或水源,畫著畫著還必須扒拉自己腦袋上的頭發。
沈爾總覺得再這樣扒拉下去,自己可能會禿頂。
想到這里沈爾嘆了口氣,默默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整幅畫畫完后,才收起畫具,回到灶臺旁,接過慕天星手里熱乎的烤魚。
“慕哥哥烤的魚超級好吃”美味的食物治愈了沈爾對于禿頂的擔憂,一口鮮香酥脆的烤魚送進嘴里,沈爾甚至都來不及咽下去,就先忙著表達自己對于大廚的強烈追捧。
感受到了沈爾的快樂,她頭上的遺忘草也開心地搖擺起來。
“謝謝爾爾,喜歡你就多吃一點,”慕天星被沈爾吹捧得眉開眼笑,看小家伙喜歡吃,他又特意將另一條魚放在她眼前的盤子里,然后又盛了一碗菌菇雞湯放在她手邊能夠得著的地方,細心提醒道,“小心燙。”
“慕哥哥自己也吃。”看著慕天星忙前忙后的模樣,沈爾趕緊伸出小胖手指了指慕天星前面的烤魚,示意他不必照顧自己。
“好。”慕天星依言拿起自己的烤魚,和沈爾一起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