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靈呼吸一滯,一顆心幾乎要提到了嗓子眼。
繞背偷襲,她可太明白這招了
不管什么時候,把后背留給敵人都是很危險的。因為背后沒有長眼睛,防守通常不能成功。而且人的后背弱點很多,大腦、脊椎,一旦被偷襲成功,幾乎就是一擊斃命的對謝青靈來說,如果能一刀切斷脊椎,或者把小腦挖出來,那么就能造成這樣的效果。
現在只希望,祁天盛的準頭不好,打不到凌放身上
如果祁天盛這一擊能成功,那么就是一棍開瓢的效果,凌放倒地不起,這場比賽也就結束了。
不僅是謝青靈,觀眾席上的其他人也不由得閉上眼睛,不忍心看見凌放血濺當場的情形,雖然只是身外化身。
只有唐元驍依舊睜大眼睛,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晃起了二郎腿。
場中的凌放,卻好似對即將而至的危險渾然不覺。
明明祁天盛已經繞后,明明斜上空已經有了致命的危機,他卻頭也不回,身也不轉,只是將長棍提在手上,姿態甚至算得上悠閑,但他忽然提著長棍越過肩膀,往背后的上空用力擲去
“回馬槍”唐元驍控制不住地哈哈哈大笑出聲,“祁天盛,輕敵了呀三分棍七分槍,棍乃百兵之首,槍法中不少招式都是衍生自棍法。這回馬槍,凌放怎么能不會呢”
隨著唐元驍話音落下,凌放的長棍在祁天盛擊中他之前,率先把他從半空中擊倒。
祁天盛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身上一痛,整個人不受控制從空中栽下來,落在地上,差點站不穩。
此時的凌放已經轉過身來了。他長腿一挑,將落在地上的長棍勾起,重新握在手上。
趁著祁天盛下盤出現破綻的時候,凌放長棍一掃,直沖他下身而去。
橫掃、挑劈、點刺
每一招,每一式,都死盯著祁天盛的腳,專攻下盤。
祁天盛腳下不停游走,躲避,只是明顯已經步伐凌亂,氣息不穩了。
不過眨眼之間,場上的攻勢逆轉,凌放一轉攻勢,已經不是一開始只防守不進攻的做派,而是變成了猛烈攻擊的那方。他臉上一片肅殺,眼里有了野獸捕獵時的銳氣,勢不可當。
謝青靈呆了一下,感覺自己好像圍觀了整個過程,但又好像什么都沒看到的樣子。
兩人交鋒也不過十分鐘左右,經歷的事情,卻仿佛幾個小時那么精彩,那么曲折。
唐元驍悠悠道:“我說得沒錯吧,棍怕老狼,祁天盛還是太嫩了啊。”
“祁天盛的棍法雖然不錯,但那是借了賜福的勢,練起來會比別人快一些。可他成為靈者的時間,和凌放練武的時間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你看凌放下盤穩的,那可是幾十年如一日,一點一點站樁扎馬步練出來的真功夫。祁天盛下盤不夠穩,和人打架,很容易被放倒的。”
“一被放倒那可就糟了。”
唐元驍話音剛落,凌放的長棍重重擊在祁天盛的膝蓋骨上。
祁天盛悶哼一聲,栽倒在地,再起不能。
而凌放一個回旋,借助慣性讓攻勢更猛烈,一棍重重敲擊在祁天盛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