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面,是一具在山林里被發現的男性尸體。
這具男性尸體頭朝下,背朝天,俯臥在草地間,背上背著登山包,身上穿著一身適合戶外運動的裝扮,看上去,是在爬山的過程中遇難的。
當然,這如果只是一具普通的尸體,陳英輝也就不會出現在這里了。
在這具尸體的表面,遍布斑駁的傷痕。
抓傷、咬傷尸體表面血跡斑斑,看上去慘不忍睹,面目全非。
謝青靈仔細看了幾眼,皺起眉頭,問道“這是被野獸攻擊了”
陳英輝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這是我們今天早上剛剛接到的報案,在未來城郊外的一處山谷里,有人發現了這具尸體。一開始,我們也以為是野獸,但”
陳英輝一頓,“我們派出專家去處理尸體,到現場的人發現,尸體的血液,全部被放干了。”
“這不像是野獸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謝青靈點點頭,腦子里過了一遍信息,也發現事情不對勁的地方。
先不說未來城郊外還存不存在能把一個成年男性傷成這樣的野獸吧,先假設它存在。
一般來說,作為中大型哺乳動物的人類,哪怕在野外行走,也很難受到野獸攻擊。
人類本身體型就不屬于小型,再加上直立行走,地上倒映的影子會讓那些四腳著地的野獸對人類的體型產生誤判,在它們眼里,人類十分高大,難以攻擊,必須謹慎對待,不能貿然發動攻擊。
更何況,人類的身上可能還攜帶著具有攻擊或者防御屬性的工具,狩獵只為果腹的野獸,不會挑這么難啃的骨頭,除非是餓暈了,沒有辦法了,不得不搏一搏。
也不排除其他特殊情況的存在,但陳英輝帶來的這張照片上所傳達的信息,足夠將受害者是被野獸攻擊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這具尸體只是被傷害得慘不忍睹,并沒有缺少任何軀干,身體也并沒有被啃食的痕跡。
再加上陳英輝所說,尸體的血液被全部放干了,這就極有可能是一起特殊件。
“現在,現場已經被封鎖了,沒有人能進得去,我估摸著,這件事情有點邪性,所以就暫時沒有通知家屬,也沒有發訃告,免得節外生枝。”陳英輝道,“得先讓你們部門的人過去看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確定不會發生尸變之類的,我們的人才好接手。你知道的,面對這種事情,尋常的手段并不起作用。”
謝青靈問道“這么快就確定了死者的身份信息嗎”
“應該說,找到了,而不是確定了。”陳英輝一張臉上神情萬分嚴肅,“我們一個月之前,就接到了關于死者的相關報案。他的檔案暫時計為失蹤,這一個月來,我們一直在搜索他的下落,派出了不少搜救小隊,但都沒有消息,直到今天。”
“和他一起失蹤的,還有另外四個人。他們是五個驢友,約好一起戶外冒險,登山露營。但這一去,就沒有音訊。登山客失蹤的事情經常發生,每年因為探險死亡的人數多不勝數,我們就當成正常的案件來處理了,現在看來,情況很不妙。”
陳英輝說“另外四個人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怕只怕,也是兇多吉少。”
“這些是另外四個人的資料,以及死者的資料也在這兒,你都好好看吧,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部門了。”陳英輝站起來,他眉頭緊鎖,“最好盡快解決,因為可能還有另外四條生命,在等著你們的救援,沒見到尸體之前,不能放棄任何希望。”
“明白了陳隊。”
送走了陳英輝,謝青靈馬上聯系凌放,“部長,出事了。”
聽完謝青靈的陳述,凌放立即道“我現在馬上回到部門里,做一些準備的工作。”
他說“看來,這次需要出城一趟了。”
當凌放回到辦公處,謝青靈已經把五個人的資料全部看完了。
這支探險隊伍四男一女,死掉的人叫羅源成,余下的三男一女,不知所蹤。
凌放問她“看出點什么來了嗎”
“沒有。”謝青靈不是專業斷案的,只是做了個大致的了解,在去現場勘察一番之前,能推理出的事情有限。
凌放說“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