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來那么幾個月了,耳濡目染也了解一些鑒寶知識,這宮外一些權貴家族得到一套海南梨花木家具都能作為傳家寶傳下去,坤寧宮待客的座椅用的卻是紫檀木。
戈雅再想想自己屋內普通紅木家具,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難怪人人都想往上爬,就單單日常用具,待遇便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兩人剛一坐下不久,那拉庶妃便攜張庶妃踏入門口。
馬佳庶妃小聲嘀咕道“她倆怎么湊合在一塊了。”那拉庶妃住在鐘粹宮,張庶妃住在咸福宮,也不順道啊。
馬佳庶妃貼身宮女菊兒在她耳語道“在二皇女滿月宴會上,奴婢看見那拉庶妃便與張庶妃交談甚歡。”
原來如此。
馬佳庶妃眼珠一轉,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拉庶妃兩人走進來時,張庶妃看到戈雅坐在左二的位置明顯一愣。
戈雅與馬佳庶妃起身,四人互相都見了禮。
戈雅剛要坐下,那拉庶妃便和煦道“董妹妹,你那個位置原先是張妹妹坐的。”
戈雅聞言坐下的動作一僵,她意識到自己又被皇后擺了一道。
張庶妃抿嘴道“既然董妹妹喜歡那個位置,便讓她坐吧,我沒關系的。”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戈雅暗自挑了挑眉,好濃的茶味啊。
戈雅在心里冷笑,想了想選擇直接坐下道“這是坤寧宮殿內的宮女將我引導坐下的。”
你要是好好跟我說話,自己還會立馬起身讓位。
茶里茶氣,不好意思,我不讓。
馬佳庶妃幫腔道“這是皇后娘娘安排的位置,你要是對皇后娘娘的旨意不滿,可以去跟皇后說啊。”
那拉庶妃面色一僵,對張庶妃道“既然是皇后娘娘的意思,那張妹妹做在我下面的座位吧。”
那拉庶妃現在對皇后避之不及,怎么會在皇后的宮中表達對她的不滿。
張庶妃也能面色訕訕地坐在右三的位置,張庶妃心想這個那拉庶妃真是一點用都沒有,早知道不去巴結她了。
馬佳庶妃朝戈雅挑挑眉毛,示意她干得漂亮。
馬佳庶妃最討厭張庶妃這種心里蔫壞的人,有什么不明說,搞得好像別人欺負了她一樣,這種性子的人就得這樣治治她。
“昭妃娘娘到”
室內嬪妃聞言紛紛起身行禮。
昭妃還是那副雷厲風行的模樣,徑直走到右一的位置坐下后道“起吧。”
眾人剛一坐不久,殿內西域上貢的機械大鐘便鐺鐺鐺地響了七響。
早晨七點到,皇后按時出來了。
今日皇后身穿一身葵玉色緞繡八團云雙鳳紋襯衣,頭戴鍍金點翠鑲珍珠鳳鈿子。
穿的相當華貴。
眾人再一次行禮“嬪妾給皇后娘娘請安。”
皇后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
你們再得寵,再得勢又如何照樣也得給她跪下請安。
“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