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官員升職,他的夫人也會得到相應誥命夫人的品級,要是戈雅阿瑪研究成功牛痘這種造福社稷的功績,少說一個三品官是可以拿下的了。
石氏點了點頭,就算為了女兒,她也會鞭策丈夫的。
戈雅抹了抹眼淚,又囑咐道“額娘,您讓阿瑪千萬不要向外出此法子是女兒傳給你們。”戈雅跟額娘說,這方法是她無意從一本前朝醫術得知的,否則她根本沒辦法交代,她怎么會懂這些東西。
石氏點頭道“額娘自然曉得。”要是別人知道女兒偷看前朝密術,不僅女兒遭殃,就連全家族都遭殃。
“還有廣州洋十三的事,您一定要阿瑪與大伯派去心腹參與一股。”
洋十三行,清朝的錢袋子。
它起于明朝,興于康熙盛世,康熙已經著手派人前去廣州發展十三行了,現在就算扔一個銅錢,日后也會變成金錠子,戈雅沒忘為女兒賺嫁妝。
此外她還吩咐額娘轉告大伯,抬旗之事她自有規劃,只需大伯好好保存家族勢力即可。
大伯估計是多少揣測到康熙的意圖了,聽到她的話便會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這也算給大伯一個定心丸,讓他好好訓練家族所帶領的兵隊。
她也不怕大伯疑惑自己為什么會知道康熙會削藩,畢竟作為皇上的枕邊人之一,能了解到皇上的想法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母女倆又聊了一會,戈雅忽然發現都快下午了,白芷怎么還未回來。
在六點前額娘還未出宮,便不能出宮又要再留一天了,到時候她也會落下個藐視宮規的罪名,更嚴重一點頭上還會被扣下藐視大清禮法那么一頂大帽子。
戈雅將外頭的半夏叫進來,吩咐道“你去坤寧宮打探一下什么情況。”
半晌后,半夏氣呼呼地回來,忿忿不平道“坤寧宮的人說皇后娘娘在午睡,便一直讓白芷在那邊侯著。”
午睡戈雅十二點左右就派白芷過去了,皇后睡個午睡要四個小時
她似乎沒得罪過皇后吧怎么會為難她。
半夏也著急,眼見宮門就快下鑰,還沒得到蓋章。
戈雅倏然想起昭妃,昭妃與皇后共同管理宮權,或者她能幫自己。
雖然昭妃表面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戈雅卻覺得昭妃內里一副熱心腸,她記得當初落水自己咳嗽時,便是她出言讓太醫來瞧瞧自己。
戈雅轉身從窗邊上黃梨花木暗八仙立柜的抽屜,拿著備用的文檔,對半夏道“你去翊坤宮,讓昭妃娘娘幫我蓋個章。”
半夏接過文檔,便往翊坤宮走去。
到了門口,半夏有些忐忑,這昭妃平時不茍言笑,聽說也就往日對皇后有幾分好臉色,她會幫小主嗎
翊坤宮
昭妃正拿著剪子修剪院中盆栽。
昭妃身邊的總領太監蘇公公奉承道“主子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就連宮中的花匠都比不上娘娘您。”
昭妃沒有理會他,而是專心修剪盆栽。
蘇公公訕訕笑了笑,他早已習慣自家主子這個態度。
昭妃轉了轉盆栽,前后瞧了瞧,確認已修剪完美,便吩咐宮人搬回去。
“主子,董庶妃身邊的半夏求見。”外頭守門的宮女進來稟告。
昭妃聞言眉毛微挑,雖然心中疑惑,但她掌管部分宮權,平日有嬪妃來找她,也是正常的,便放下剪子道“宣她進來吧。”
昭妃正在凈手,半夏便走進來了。
半夏行禮道“奴婢參見昭妃娘娘。”半夏動作已沒有前些日子的那般輕浮,可見高嬤嬤教導有方,性子也開始變得沉穩,平日也只是在自己宮中暴露自己性格。
昭妃接過宮人遞過來的毛巾,一邊擦手一邊問“說吧,所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