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佟貴妃看到戈雅與康熙共騎一匹馬時,氣得幾乎目次欲裂。
狐媚子,凈做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
她看董貴妃就是裝的,什么騎射都不會,都是裝的,目的就是想勾引表哥。
戈雅感覺頭頂上太陽有些曬,便從懷中掏出懷表一看,發現才剛十二點多,折騰了那么久,才過去那么點時間。
果然有事做,時間就會過得慢一些。
而戈雅掏出懷表看時間的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在佟貴妃眼中就成了,戈雅在跟她炫耀。
她認得這個懷表,是皇上專門為她們一家口所定制。
認識了表哥那么久,表哥卻從來沒想過也給她定制那么一支獨一無二的懷表。
為什么她從小得到表哥的偏愛,董貴妃一出現都被搶走了。
戈雅就將自己的箭囊的背帶解了下來,把它掛在馬脖子的側面,然后得意拍了拍。
康熙奇道“為何要掛在這里,你背著取箭不是方便些嗎”
戈雅轉頭笑道“怕傷到您。”
康熙輕笑一聲道“這是側掛式箭囊,應當掛在側腿上。”
合著這箭囊就這么背的戈雅無奈道“這是您的箭囊,臣妾哪知道啊”
旋即,她想到自己之前,在眾人面前就這么將這箭囊背著身后。
她這才知道自己丟臉了那么久。
“皇上您怎么就教臣妾怎么射箭,不交臣妾怎么背這箭囊您可讓臣妾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康熙無所謂道“誰關注你這個再說,誰又敢笑話皇家人”
戈雅想想笑道“也是哦。”
沒準別人還當皇家是風向指標呢。
宜嬪望著有說有笑的兩人,眼中不禁露出艷羨的神情。
原來皇上在董貴妃面前是這樣的,在她和其他嬪妃的面前完全不一樣。
皇上對待董貴妃是如此的平易近人,看著董貴妃的眼神又如此溫柔繾綣。董貴妃在皇上面前也如同一個受丈夫疼愛,無憂無慮的夫人一般。
說話逗笑一切都顯得如此自然,董貴妃說話也不用顧及著什么,兩人就好像好像民間恩愛的新婚小夫妻一樣。
宜嬪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冒出如此荒唐的想法,但她好希望皇上這么對待那人換成是她。
等宮人放好野兔,比賽就正式開始。
時間同樣也是一炷香時間,毎射殺一只野兔獲得十分,一共五只。
所以說這場比賽,像宜嬪與惠嬪之流成績的人,也不是不可以在最后一場彎道超車的。
戈雅減去十分后,佟貴妃就是最高得分者。
有康熙在戈雅身邊,她也不敢放狠話,她騎著馬到戈雅與康熙兩人身邊,道“表哥您可只許騎馬,可不許再幫董貴妃其他的哦。”
語氣像是幽怨又像是委屈。
佟貴妃主動過來服軟,康熙也想起適才自己的話似乎是重了些,便點頭道“朕且會是這種人”